去村庄的路上，要经过一片桃林。

不是开花的季节，桃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的天。

墨奴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沈青墨回头：“怎么了？”

墨奴看着那些桃树，不说话。

沈青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光秃秃的枝丫，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

墨奴想了想，说：“绯。”

沈青墨愣了一下。

“她喜欢桃花。”墨奴说。

沈青墨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树，忽然想起绯第一次从画框里跳出来的样子——穿着那件歪歪扭扭的粉色襦裙，仰着脸看他，问“你是谁”。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回去的时候，给她折一枝。”沈青墨说。

墨奴点点头。

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