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嵊脸上阴冷，幽幽声中带了丝令人感到不自在的宠溺，“我想你已经知道谁更好了。”

“咔哒——”锁舌弹开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门被我猛的拧开，露出一道缝正对走廊。我掩体在门后，尖锐的歌声隔着门仿佛趴在我的耳边吟唱，低下头，发觉鞋尖沾上了湿漉的雨水。

我不在意的露出一抹笑容，朝商嵊说道：“去死吧。”

水迹一直拖至屋内，没有五官的绿色罗裙冷不伶仃站在我的面前，木偶般的手快要掐上我的脖子，刹时被一股黑雾挡住。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如果你可以一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绿色罗裙被黑雾死死困住往后拖行，脚下的水变愈多，围着商嵊聚拢。

商嵊漫不经心甚至是有一丝悠闲地用手穿过绿色罗裙的身体，死死拽住里面的黑色线虫，“那就再好不过了～”

“铛——”

大厅的钟声响起，十二点到了。

地上的绿色罗裙像是得到了指令般挣脱了商嵊的束缚，身体被掏出的洞快速愈合，染着绿指甲的手狠狠向商嵊刺去。

“我好看吗——你说话—”

“我好看吗——”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长指甲挠过商嵊的脸庞，流出一抹淡紫色的液体。

商嵊伸出舌头将流至唇角的血液舔砥干净，“居然是脸。”

黑雾席卷着商嵊，控制着绿色罗裙向走廊打去，砰———

走廊的镜子发出碎裂声，绿色罗裙被手穿透身体，消失在原地。

64.

我从门后走出，看向走廊尽头的镜子，除了那道裂痕和下午没什么区别，略感无趣的回到房间。

镜子居然只是让鬼怪走进楼舍，我站在玻璃门向外看，外面一片静谧，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商嵊顶着伤痕走进房间，脸上的伤从眼尾直划到人中，有种别样的妖艳，手臂上浮现出白日的那种焦状，黑雾弥漫在他周围。

“有点失策，让她毁到你最喜欢的脸了，不过我很喜欢这样。”他的嗓子里挤出压抑不住的笑。

门被猛的带上，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全然不顾身上的伤，伸出手将我抱紧，“很晚了，睡吧，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我伸出手，指尖从额头摸下，滑到脸颊狠狠按住。

“别再拿这幅样子和我说话。”我慢条斯理道。“真丑。”

商嵊偏头落下轻吻，狭长的眼眸抬起盯着我，眼里带着丝似有似无的情欲，“我很喜欢你这样看着我，真可爱。”

我盯着他，指尖在伤口处不轻不重的落下，再次落下一点，手蜷缩着收回，面前人依旧是一副宠爱样，令人毛骨悚然。

拙劣的表演，我暗暗点评，商嵊像是在饰演一个深爱着出轨妻子的疯男人。

“我没兴趣对着这张脸说话。”

我和他四目相对，伸手将他推开半寸，他的眸子很深，空气变的粘稠，缓慢地流动，吸附在吊顶上的水珠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滴答声，剑拔弩张的气氛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会满意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