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萧羲和实在是忍不住，手都攥成了拳。闭眼的时候睫羽都在颤抖，方张开嘴要发作，就被塞入了一个透花滋。

萧羲和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口中弥漫着桂花酱的清甜，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往喉中涌去“唔唔……”萧羲和怒目圆睁，伸手拿下透花滋，费了老半天劲才把嘴里的咽下去。

两人就这样相视无言，忽然都笑了起来。萧霁月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温和，不过萧羲和……大抵是被气笑的吧。

萧羲和就着口中残留的余甘细细的品尝了起来“这回又加了什么新花样？为何余味和以往不大相同。”

闻言萧霁月却是摇摇头，像是不解萧羲和的话一样“哪有什么新花样？一直和以前是一个配方。大概是你现在过于虚弱的原故吧。”

“这怎么可能？”萧羲和从不记得阿姊的透花滋会包灵力，今天这味分明这么冲……突然萧羲和猛地反应过来，伸手拽住阿姊的衣领“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萧羲和颤抖着盯着盒中剩下的透花滋，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如果说这个配方从来没有变过，那就说明里头一直都有灵力。至于阿姊那话——从前是因为他灵力过于充沛，根本不会在意到这种变化。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里头放的是鱼丹。”萧霁月本来就知道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但在萧羲和眼皮子底下能藏到今天已经不容易了。

“你疯了是不是？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东西孤一直是极力反对的吗？你此举不仅仅是打了天界的脸，更是危害了三界安危！”萧羲和只感觉阵阵作呕，怒而把手中还没吃完的透花滋扔在地上。

黏腻的透花滋在地上滚了两圈，散发出隐隐约约的光芒。萧羲和最开始总觉得这味道偏甜，慢慢的就习惯了。但现在一想，若非极力想掩盖什么，又何须加这么多糖？

欲盖弥彰……

萧羲和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接连遭遇的变故叫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孤只想听你一句实话，罗刹鸟，南海归墟，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萧霁月也没想过要骗人，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会到那里去，更没想到一切居然就真的那么巧。”

“你还有脸说！孤的脸都，都被你丢尽了。”萧羲和无力的长吁一声，他现在一想到自己在戴望舒面前据理力争，不停逃避现实的样子就无地自容。

萧羲和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和痛苦背过身去，一刻也不想多见萧霁月“现在情况不一样孤不跟你计较，但一切都结束后，孤一定会大义灭亲，将你依法惩办。”

“天界的规矩我都明白。”萧霁月既没有意外，也没有对萧羲和的反应愤怒，只是淡淡道“但这些东西你必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