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从一尾，进化到了……四腿？”戴望舒不解的挠挠头，一阵一阵的试探道。

“你的意思是，他早年生一尾，进化后，却成了四腿？”萧羲和聪明绝顶，绝对不可能质疑这种问题，顶多就是想到了什么在自问自答，戴望舒也就没有插手“孤知道了。”虽然还没有想出答案，但却有了线索。

戴望舒眼中透露着光，不仅是对萧羲和的崇拜，更是对自己能一连两次歪打正着的不可置信。

“傻站着干什么？你将刚才那个动作再演绎一遍。”萧羲和指挥着戴望舒站到中间，自己坐了回去“也许是我们搞错了方向，说不定他指的就是一种生物的不同时期，而非实质意义上的早中晚。”

戴望舒实在佩服萧羲和这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活着应该会很累吧？虽然心里编排了大半天，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表演了起来，动作相较于第一次改善良多，他可以看得出来萧羲和对这出戏相当满意。

戴望舒还以为萧羲和能像之前一样灵光乍现，谁知萧羲和看完后就一声不吭了，只是默默的走到自己的琴边坐下开始弹奏。

翁虽为作歌，而与琴声不合——萧羲和的琴音嘈乱复杂，叫人听不清奏乐者的心事，只觉徒增烦恼。萧羲和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他就是想不到关键的一点？

戴望舒听不下去，但知道这些萧羲和发泄的点就没有过多打扰，而是席地而坐为萧羲和捏起肩来——要是他也能为天仙哥哥解忧就好了。

“你在干什么？”乐声戛然而止，萧羲和也随之睁开了眼睛“孤又不是什么老人，不用你这样伺候着。”

戴望舒噗嗤一声笑出来，开玩笑道“这不是报恩吗？小时候是你带着，现在孝敬孝敬你也没什么。”总感觉莫名其妙给自己认了个爹……

萧羲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戴望舒“孤现在头脑里面乱的很，没空听你这些男女老少的。”

他要是这么说，戴望舒火气可就上来了，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这人也太没意思了，再说了，一开始逗我玩的不还是你。怎么？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孤不是这个意思。”萧羲和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戴望舒“要不今天还是早点睡吧，也许明天一早就开悟了。”

“也好。”反正眼下也没有其他选择。戴望舒，估摸着时间还长就点了点头，从乾坤囊里取出被褥在地上铺了起来——想来萧羲和已经累坏了，不铺干净一点他可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