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个时候除了自己,还有萧霁月的陪伴吧……戴望舒一边自我安慰,一边抚摸着水面想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残忍的真相着实令他大跌眼镜。
“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在外面疯跑,像什么样?”随着那个女人的一声令下,萧霁月彻底被隔在了宫墙之内,萧羲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至此,萧羲和彻彻底底的成了孤家寡人。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就连琴音都变得哀怨异常,苦恨天高。
只见他一人独坐亭台,轻拢慢捻抹复挑。那时候还没有紫藤花,只有一束又一束的枯枝败叶,衬得萧羲和格外憔悴。所有的忧愁苦思,也只有琴音能够排解了。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他的寂寞又有谁知。
戴望舒终于明白萧羲和为何会说自己的琴技远胜于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萧羲和的琴音,连他自己都讨厌。
“看够了没有?”萧羲和冷着脸开口,甩袖击碎了这一池不堪的过往“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偷偷摸摸的……呵。”萧羲和强行掩着仅剩的一点体面,背过身去。
戴望舒也表示理解,毕竟这和扒光了站在众人面前有什么区别……僵持良久戴望舒才重新开口“关于你阿姊,愿意说说吗?”
萧羲和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大方的点头“孤的阿姊比孤年长百岁。听闻她刚出生的时候便是个病儿,请了多少名医都没有用。直到碰见一跛脚道人,说是起个硬一点的名字能压得住。父皇与他商议过后,便取了霁月二字。果然不出半月,人就渐渐转好了。”
戴望舒伸手在地上划了几下,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含义“这同戴擎霄的夫人是同音词啊。未免也太凶了,也不怕镇不住。”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不妨试试。”萧羲和耸耸肩继续道“阿姊修炼的天赋不高,却醉心厨艺。除了练习琴棋书画,闺房女工之外,她便喜欢泡在膳房里。最拿手的那道糕点你也尝过了。”
“透花滋?”戴望舒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味道确实令人终身难忘“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吃完之后灵力倍增。”
萧羲和抚摸着嘴唇,有些想念那股熟悉的味道。因为这些破事,许久没有吃上了“这倒是。每次吃完阿姊的东西都感觉身子好了许多,似乎有助修炼。她说是放了鲜活大补之物的缘故。总之孤同阿姊的感情一直特别好,几乎没有吵过架。直到姑母将我们硬生生的分开……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偷偷的将做好的透花滋放在门缝。现在想想,她的技艺当真是进长了不少。”
“这么说来你的姑母应该很重男轻女吧?你父皇母后的态度如何?你父皇母后因你而……”戴望舒没有片刻犹豫,跳过了这个片段“她没有怪罪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