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羲和一头雾水,仍然觉得有蹊跷“所以那些孩子真的是你带出来的?那你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结果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阿韵某根脆弱的神经,她顿时发了疯般声嘶力竭的嘶吼“不是我杀的!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动手?是他们……他们始终怀疑我。”
随着孩子们长大,他们逐渐有了自己的意识,也发掘了各自的种群和年岁的差异,明白他们并非一母同胞。而他们名义上的母亲始终将这件事情埋藏心底,却口口声声说爱他们。
也许是年长的孩子率先提出质疑,独自寻找了答案,查出当年那场大火的罪魁祸首。最终因为“母亲”矛盾的话语,他们只有一个可能——被掠夺而来。当怀疑一旦开始,罪名就成立了。
越来越多的孩子知晓此事,不停的逼问自己的“母亲”,最终得知真相离家出走,导致了今天这场悲剧,亦成为一具具冰冷的骸骨和母亲流不尽的眼泪。
“虽然那场大火是我引起的,但是那个时候能救孩子的人只有我了,因为心怀愧疚,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对他们更是一片真心。”孩子是父母一辈子的期待,更代表着希望与新生,只要孩子能出去,未来就还有无限可能。无数的父母以自身力量为托举,让这个“罪魁祸首”将功赎罪,带走了那些孩子“我带走了八个孩子,年纪最大的只有四岁。”我至今都记得他们陷在我羽毛中柔软的模样……”
听她说的声情并茂,泪眼朦胧,戴望舒也忍不住萌生了几分同情“……既然如此,孩子是怎么丢的?”
阿韵悠悠叹了口气,即便愿意,还是慢慢交代了“他们怀疑我另有图谋,一心认定我是杀母仇人。后来在最大的那个孩子的带领下一起离家出走了,到了崖边得一棵树下安营扎寨,也就是这里。但我又不傻,很快就找到了这里。为首的那几个气性大,一气之下跳崖了,其他孩子也纷纷随之而去。”
相对于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戴望舒萧羲和亦有几分同情,却更显沉着,拧着眉头对阿韵这个不知真假的故事进行梳理“你说是他们自己下去的,那为什么还会怀疑被人拐走了?还找到……”
也许是早就料到萧羲和会这样说,阿韵打断了他,继续道“那片山崖我下去过。当时因为还能听得见声音就没有着下去,还看到他们在一个峭壁上接着躲我,就没有轻举妄动,守了一天一夜。到了后来我才发现不对劲,下去一看发现他们皆成了尸体,且死相极其凄惨,眼睛和体内的鱼丹都不知所踪。”
本意是让孩子冷静,没想到却造成了这令人悔恨终身的决定……令人唏嘘。怪不得阿韵之后会将绾儿看的那么紧,就剩这一个独苗了。萧羲和抚摸着下巴,绞尽脑汁也没想到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们了吗?我的孩子死了没多久你们就出现了,还对我天赋最好的孩子纠缠不清。”
戴望舒尴尬的挠了挠头——看来这确实不怪阿韵。他们的确很惹人怀疑啊。然而在这尬笑半天戴望舒才发现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咳嗽两声瞬间换了副面孔“你非要这么解释也没有问题,但是那棵树和你吃眼珠子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