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黑衣人将身一扭,轻盈的躲开了萧羲和的攻击,顺手撩起甩向一旁的衣袍遮住半边脸背过身去,砰的一声混在萧羲和方才所制造的烟雾中。这偌大的崖边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戴望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丢下还在对内团风纠缠的萧羲和就向树后扑去,欲将早已昏迷不醒的绾儿搂在怀里。但几乎是手触上胴体的一瞬间,戴望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吓得脸色煞白。
戴望舒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却仍不忘摸绾儿的手探脉搏。尽管知道一切已经无力回天,他仍旧疯魔一般的像那具冰冷的尸体输送灵力。
看他这异常的表现,萧羲和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比戴望舒多了几分镇定,半蹲下来探了探绾儿那早已知晓结果的鼻息“她身上的法力不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戴望舒急得快要落下泪来,慌里慌张的想求萧羲和出手救人,哪晓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声声嘈杂的喊叫声打断,只依稀能听见“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几词。
想也知道,又是那群乌合之众。萧羲和已经懒得搭理那群废物了,但看在阿韵的面子上,还是耐着性子起身。谁知刚刚开口,声音就被盖了过去。
一男子急不可耐的抢先出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我看一切就是你们在捣鬼!”
一群人也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在旁边跟着附和“明明给过你们机会了,事到如今还不承认?”
“就是就是,到底在想什么?”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南海归墟闹事,就不怕我们一直奏折把你们告上天庭吗?”兴许是好的伤疤忘了疼,就连长老都再次现身,壮着胆子也说了起来。
萧羲和听得耳朵都要炸了,南海归墟也不算什么穷山恶水,怎么能培养出一群这样的刁民?都知道给自己写奏折了,就不能好好瞪大眼睛看看眼前人是谁吗?只可惜不能暴露行踪,不然高低赏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但比起这群萧羲和怀疑有智力障碍的人,他更同情戴望舒。戴望舒为了这个相识不过数日的姑娘劳心费神,此刻更是哭的泣不成声,却要被这般怀疑。
面对这般指控和萧羲和的眼神,戴望舒始终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紧紧搂着绾儿的尸体,目光呆滞。
就在这时阿韵出现了,她早已哭得双目红肿,面目憔悴,平日里喜爱打扮的她此刻更是衣衫褴褛披头散发。而且不知为何,阿韵身上布满了可怖的黑点,像是某种疾病,诡异的让人不敢直视。
萧羲和还没来得及问清原由,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点上长出了根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