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羲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也顾不上去接那枚铃铛了,死死攥住戴望舒的手腕将他拉过他,用力大得戴望舒都要怀疑萧羲和是打算碎他的骨血。
“为什么不早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一直瞒着?你知不知道孤找了你多久……”萧羲和说着说着喉咙就哽咽了。千百年来的委屈,混着泪珠,大滴大滴的落在戴望舒肩头“孤……孤一直在等你,为了你,孤做了多少……算了,算了,都不重要了,你在就好……”
即使戴望舒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了,毕竟这可不是萧羲和一贯的作风。戴望舒就这样呆呆愣愣的被抱着,双手无处安放,显得有些无措——真是太丢人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说?”萧羲和抽噎两下,抹去了眼角的泪珠,强装镇定的将戴望舒推回面前,似乎是想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本尊生气,你居然没有认出本尊来,满意了?”说着戴望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天涯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不过也有别的原因,我怕你不再喜欢那个少年,出现只会给你带来窘迫,或是你不喜欢现在的我。”戴望舒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还把自己给整害羞了。脸颊通红,默默的将脸埋进萧羲和肩头。
听着戴望舒越来越小的声音和依偎在怀中信任的模样萧羲和心里好受多了,也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喜欢趴在自己小腹撒娇的小男孩。当年那个孩子终究是长大了,虽然不如他高,却是这般壮实。想到这萧羲和再也忍不住了,从那日醉了就一样,狠狠的将戴望舒扑倒,猴急的啃咬起来。
即使已经见过所谓大风大浪的戴望舒见到这个场面也不由得害怕,想要伸手阻拦,但终究还是沦陷在了温柔乡里,什么伦理道德,统统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羲和不知是看过春宫还是真的无师自通,吻技极为高超,黏黏腻腻的缠在戴望舒身上,像只无赖的八爪鱼。一边啃着脖颈留下两个鲜明的红印,一边去舔耳垂,粗鲁的呼吸就这样喷在戴望舒腮边。
戴望舒被折腾得脑子发得,不断的抓紧自己的外衣,好让自己的衣服不至于叫疯狂的萧羲和扯下来……即使他脸皮子再厚,通晓再多的“理论”,也禁不住萧羲和这样——毕竟他的反差太大了啊!那天晚上他还能劝说自己是药物的原因,这回他是真真见识到了“差不多得了……不是还病着?”
“嗯,不重要。”萧羲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多少还是收住了,吻到二人皆是缺氧昏沉,就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戴望舒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羲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努力让自己恢复理智“等我们找到绾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