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是……”阿韵声音哽咽,叫人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得语无伦次的复述“我只记得她说过要来这里,她,她,怎么还是不见了呢……呜,我如今也就只有这一个独苗了,要是她有什么事,我绝不苟活。”
一位老者颇为心疼,轻轻搂住了阿韵的肩膀,轻声安慰“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话说完,树边那十几具孩童的骸骨分外扎眼。而站在上头的萧羲和和拿着铲子的戴望舒,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不要啊!”戴望舒瞬间便被怒火中烧的众人架了起来,拖着走向海底炼狱,一边叫嚣着要将其砍头示众或者丢下去喂妖。
其中一个老头情绪高涨,高举着手中的草叉“我看不如杀了再喂!”
“好好好……”众人一拍即合,接连叫好,簇拥着将戴望舒抬上行刑台。
看着那把锃亮的砍刀戴望舒的心也凉了半截,伴随着一声尖叫,他的头应声倒地,咕噜咕噜的滚了几圈就落入了炼狱。剩下的躯体失了平衡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血却一直流个不停,染红了一片草地。
当然了,这只是戴望舒的幻想。
“你在干什么?”萧羲和看着半跪在地还抓着自己的衣袖瑟瑟发抖的男人一阵无语,触及众人的目光,恨不得赶紧和他撇清关系。
“他们现在这么生气……你就不怕他们把我们吃了?”
萧羲和不轻不重的扇了一巴掌过去,彻底制止了这场闹剧“你是魔尊,谁敢把你怎么样?”还有究竟是谁说能压得住他的只有天界的?想着想着,萧羲和又硬了拳头。
戴望舒赶紧收拾收拾麻溜的滚了起来,他还想多活几年,可不能连神弓都还没找齐就被萧羲和打死了。
此时此刻戴望舒无比怀疑如果不是情境不允许,萧羲和一定会抽出那条鞭子,把自己抽死——戴望舒的猜测是对的,只是萧羲和把鞭子收了回去,默念着清心咒。
闹剧看够了也该解决正事了,为首的老者举着拐杖往地上敲了两下,指向那堆骸骨“二位不打算解释一下?”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不认。”萧羲和淡定的擦了擦衣摆上落的灰,面不改色的上前去“谁质疑,谁举证。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们只是看见了这些东西,又无法证明是我们干的。”
看他仍然云淡风轻步履轻快,戴望舒佩服得五体投地,马上屁颠屁颠的尾随其后,时不时附和两句,像极了狗腿子。
老者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厚脸皮,碰到这种事情还能如此淡定,怒然而起,激动的忍不住咳了两声,脸上的黑斑直颤“证不证据不说,凡事只讲个理字!为什么你们没来之前好好的,一来就出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