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羲和没有立即进门,而是在门口打量起里头的布局来。从明面上看的确是一个温馨的小家,只是是否刻意营造就不得而知了。
门口的地毯是年画娃娃的样饰,别出心裁,只是针脚有些大意,萧羲和猜测是手工编织。比起此物房中更引人注目的是一副又一副的孩童画像——总觉得瞧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孩子……也许是因为画工有限?
从房中布满孩童玩具和刻意造低的布局就能看出其家人的爱子之心,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一副母子同框的画像?怕是只有一种可能……
“冒昧的问一句,您不是孩子的生母吧?”萧羲和瞥了一眼孩子的方向,伸手欲触摸画像的手悻悻收回。
“嗯?”疯了吧?这家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还知道字体这个问题冒昧啊!戴望舒虽然怀疑对方来者不善,但也不想先没事找事,吓得手足无措“不是不是,他的意思是……”
出乎意料的是孩子的母亲似乎并没有介意,反而礼貌的付之一笑“没关系,好奇是人之本性。况且他问的也没有错。不过只要我们俩在一起,他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看来是被问的习以为常了。
“是啊是啊,不过我们是真的并无恶意,我们此番前来也并非为了找麻烦,而是为了……”戴望舒口不择言,差点就把一切和盘托出,好在被萧羲和踩了一脚后,及时反应过来,突然闭了嘴。
萧羲和施了法术,用只有戴望舒能听到的声音道“没必要告诉她太多,我们先自己探探口风。不过既然他与孩子有如此渊源,又刚好在南海归墟,一定有什么关联。先静观其变吧。”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尴尬的打起圆场“没关系,我都理解的,不方便说就算了。来者皆是客,看你们来这办事也无处可去,不如就先在此住几日。”
“也好。”萧羲和权衡利弊后点头应下,转头看向戴望舒“既来之则安之吧。”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戴望舒稍微不解,仍然觉得栽在此处于心不安,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让人不踏实。
女子看他们终于不再有所防备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可以先到处转转,别走太远了,我和绾儿来收拾房间。”
这样麻烦两个姑娘,总觉得不太礼貌……萧羲和咳嗽两声,点点头“大恩大德铭记于心。对了,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多大个人了,还姑娘姑娘的。”女子被说的脸颊发红,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衣袖转过身去“叫我阿韵就好。”
……
戴望舒追着一个人走上街的萧羲和,嘴里时不时嘀嘀咕咕的编排他几句“你在看什么?我们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孤还没问你一个人在那鼓鼓秋秋什么呢。”萧羲和头也不回,声音更是听不出一丝冷暖,似乎有什么心事。就这样一股脑的走了半天,站上了黑洞旁的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