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两个人都喝了加料的酒,结果莫名其妙纠缠在房檐,幕天席地的就开始互相撕扯,在外头淫/乱了好一会,就滚回房间折腾起来。一切好像是从戴望舒要教他怎么玩自己开始的……想到这萧羲和忍不住咳了两声,起身更衣。
不过爽过之后强烈的愧疚感又涌上萧羲和心头——如此这般,岂不是对不起那个少年了?如果有一天他们再见,面对他的质问,他该怎么办?萧羲和忽然又没有那么高兴了,觉得自己背叛了那个少年,也背叛了少时的自己。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戴望舒见到比自己还愁眉苦脸的萧羲和顿时又不好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根本尊在一起一晚上还委屈你了?再说了,破了身的又不是你……”
“没心肝的东西。”萧羲和正想堵他一句天界可不如魔界那般随便。不过忽然联想到戴望舒昨夜的表现,硬生生将后一句话咽了回去。
“你那是什么表情?”戴望舒只恨自己不是萧羲和肚子里的蛔虫,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在短暂的尴尬过后,这个话题算是彻底结束了,只是腰痛仍然没有缓解罢了,戴望舒欲哭无泪。
萧羲和不喜欢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不过片刻就将自己调理好了,还不慌不忙的说起了正事,整得连戴望舒都分不清他的天仙哥哥到底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冷血无情“先别放松,王爷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大夫人要给我们放个大招。”
萧羲和话音刚落,喊打声就从外头传来了“沈安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府里与人苟且,偷人偷到本夫人和王爷面前来了!”这刻薄的声音一听便是个年轻女子,看来是大夫人无疑了。
来不及等人做出反应,一群人就乌泱泱的挤到房间来,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喊着什么就开始砸,原本光彩夺目的房间顿时狼藉一片。看得连一向不喜这些玩意的萧羲和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暴殄天物。”萧羲和冷冷的评价,仍然对他们所指控的事不做回应。
这招果然见效,大夫人马上狗急跳墙起来,犹如市井泼妇,慢心满眼只有置情敌于死地“放肆!你不过一个卑贱的男奴,竟敢顶撞本夫人。”
戴望舒挑眉看了一眼萧羲和讥讽道“看来你的预测也不是每次都准。大招这不就来了?”说罢大着胆子迎出去“叫的多难听,我可是王爷亲封的侧夫人。还有,王爷和大夫人还没说话呢,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在这撒野?!”
虽然换了个身份,但戴望舒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还是如影随形,不一会儿就将这帮狗奴才震慑住了。
那群狗仗人势的奴才见状不太敢继续砸下去,纷纷定了身形看向大夫人,等待她发号施令。这倒也是个苦差,毕竟一个不小心就会脑袋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