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喜欢花么?”戴望舒见这种小玩意能讨天仙哥哥的欢心,忍不住来了兴趣,在周围左顾右盼,欲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反正花的是那个叫什么安然的钱……
萧羲和淡淡的摇摇头,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止“稍纵即逝的东西,有什么好的。鲜花虽好,却只开这一时,无法长久。”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相逢拌酩酊,何必备芳鲜。
“突然这样伤感干嘛……”戴望舒收起钱袋,领着萧羲和继续往前,心中懊恼好心办了坏事,适得其反。
两人再也无话,直到行至一橦花红柳绿的高楼前。门口铺着大红地毯,窗台更是摆满了鲜花,门口漂亮的姑娘落落大方,赔笑着拉过每一位路过的公子——不用说也知道这是青楼。
奈何戴望舒从来没有逛过,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好奇感,不顾萧羲和的反对踏入其中。
踏入花楼,迎面而来的就是刺鼻的香水味和各色胭脂俗粉,着实令戴望舒大失所望。毕竟怎么看也就是装潢高档了些,如今住在王府,更觉得没什么了。
萧羲和看着四处种种,心中飘过“苟且龌龊着实伤眼”八字后阖上了眼“你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又何必来这里自讨没趣?”何况你怎么样都看着像是个断袖。
“说白了,他们还不如你。”戴望舒心里想着天仙哥哥,竟一时没注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嗯?”萧羲和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细想此话的意味。别的不说,将他与青楼女子作比,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戴望舒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忙哄着萧羲和别生气出去买酒喝,说些自己不过是想看支舞之类的辩解之词。
本来是出来散心的,萧羲和却被惹得一肚子不快,愤愤的回府,始终一言不发。早知如此,还不如练功。
戴望舒原想与街头小贩舀两壶酒来同萧羲和借酒消愁,但大夫人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送了两壶美人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尝尝吧,人间的酒虽没有你们天界的清醇,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萧羲和见戴望舒态度恳切,便顺台阶而下,接了他的酒,借着稍稍恢复的灵力跃上屋顶“今晚的月色倒是好,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美酒配月光,甚美。”
“若能使你开颜,本尊也算稍抵罪过了。”戴望舒虽不知为何萧羲和惆怅,但还是真心想让他笑。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两人就这样一醉解千愁,喝了一壶又一壶,终于到了第六壶的时候,萧羲和发现了不对劲“这酒究竟是从哪来的?为何会如此?”
戴望舒同样捂着发昏的脑袋摇摇头,也有些想不通为何会全身发烫,而且某处地方……似乎还发生了隐秘的变化“是春药……?”
“看来有人想陷害我们两个。”萧羲和气的昏了头,正要抬手揍这个不长心眼的家伙一顿,就见他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