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一拍即合,将这些信件皆丢入了碳盆中。只是好不容易合了这片刻,又为床大打出手。
“孤可是天帝,难不成还让你来睡?”
“开什么玩笑,现在本尊才是侧夫人,若让人知道了,我们还活不活了?”
最后以中间隔了个枕头同榻而眠告终。
戴望舒望着萧羲和,不免又忆起了天仙哥哥。除了这人,还从未与旁人同床共枕过。若说以前是年少无知,那么现在……戴望舒这才发觉自己盯着萧羲和时不知不觉的红了脸,赶紧将头埋入被褥中。
不同于戴望舒的多思,萧羲和很快便睡着了,还做了个奇怪的梦——似乎是以旁观者的身份。
……
男人走在街上,雪色的梅花长袍与喧闹的夜市格格不入,俊俏的脸庞更是好像有说不完的愁绪——剪不断,理还乱。忽然目光突然落在了与他一般在夜市格格不入的乞儿“中秋佳节,怎么一个人在这?”
乞儿撇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若有若无的哼了一声。
“你若不介意的话,不如随我回去吧。”男人起初以为他不会同意,没想到那双脏手不等他说完便抓上了他的袍子,留下一个惹眼的黑印。
画面一转,到了萧羲和所知晓的王府。
“还以为他仪表堂堂,没想到干的是这种勾当!”这声音似乎是那个乞儿长大了,就是这声音……总觉得有些熟悉。
萧羲和听他们说了半响也算是明白了,男人与乞儿估计是一见如故,几乎到了嫁娶的地步。王爷却横插一脚,硬是将男人娶回府中,乞儿去当了随侍,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他们的身份,大概也由此而来。
萧羲和还想再看看,却猛然惊醒过来,回头一看天居然亮了。明明只觉得是片刻,竟睡了这么长时间?
“你这是做了什么梦?”戴望舒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默默的翻了个身道。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萧羲和顿时睡不住了,翻身坐了起来“孤知道了!”
戴望舒吓了一跳,被迫听他一五一十的说了,这才知原委“你的意思是,你这具身体就是那个看守?”
“不错,我原来一直在我们二人的身份摇摆不定,但从这个梦看来,是孤没错了。当时的声音多了几分悠长,但绝对来自同一个人。怪不得她当时对你说君子反应那么大,他出身不好。”说到底,估计又是一桩为情所困。
可叹紫烟翠雾空迷茫,飕飕度壑松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