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舒是亲爽了,萧羲和却软了腰瘫在墙上,踩得底下的骨头咯咯响个不停“你不知羞耻!”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戴望舒食髓知味,舔了舔还留有萧羲和余香的唇角,心里琢磨着萧羲和那糟糕的吻技,发势日后有机会要好好“调教”一下天仙哥哥。
“办正事,蠢货。”萧羲和卖力的起身推开戴望舒,全当没有方才那事“这些人骨应当与此处看守有关,便是你方才得罪的那位。关于他的传说很少,唯有翠筠斑竹尚有记载。”
戴望舒掰了下指头,心中构想了一下弓箭的模样,随后试探道“箭身?”
“不错,传说此竹因恨而生以悔浇灌,生长在翠筠山上。方才在竹林一株都没看到,怕是为了欲盖弥彰。”
“我就说嘛。不是为了东西,哪能来看我啊。”方才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不等萧羲和与戴望舒做出反应,便两眼一黑倒在尸骨堆上。
再次醒来,萧羲和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只觉眼冒金星。用力抓握几下掌心才恢复了知觉,却意外发现丢了法力——大概是因为在幻境的缘故。
戴望舒刚开始还以为自己身处极乐,好在意识逐渐回笼,你还是冷静,不等萧羲和提醒,就自个摸出了门道“这里怕不是那家伙的过去。”
“孤只看得这是幻境,究竟是他的想象还是过去,便不得而知了。此刻我们法力全无,还是谨慎小心为上。”
“言之有理,他这样做定他的道理。如此轻车熟路,怕不是第一次。如果没猜错的话,当时底下的尸骨,便是没有走出幻境的人。”
萧羲和看着戴望舒一副吾心甚慰的样子,沉默片刻接着道“不错,只怕他们就是入了幻境再也没有习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去探探虚实吧。”
幻境分为两种,一为虚,二为实。虚境便是处于幻境的人无法干涉任何事,如走马灯观花般看着一切,最终进入制造幻境的人的内心,替其解开心结。实境则是在当初此事的某个重要转折点以主角或是继续以自己的身份帮其重新开始,干涉因果,扭转结局。
萧羲和只朝这房间看了一眼,便猜了个七八分“我们估计是此处的奴隶。”
戴望舒的两只手指划过潮湿的墙壁,木工有转在这个木屋当中,似是赞同了萧羲和的说法“依你的意思,这个幻境是实的?”戴望舒不假思索的边答道。
二人还没来得及继续探讨,便被一声尖戾的喊叫打断了“时辰到了就赶紧出来办事!还有,罚你们在里头思过不是聊天!”看来是个嬷嬷。
萧羲和与戴望舒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起身出去,映入眼帘的似是一个王府。王府本就夸大奢侈,此时不知是在办什么活动,全府上下张灯结彩,更是金碧辉煌。
出来一瞧便知此处是人间的情景,也更好的坐实了萧羲和心中所想——这个所谓的看守,是凡人出身。他之所以会堕入魔道制造幻境,怕是就与这场幻境有关。
萧羲和躲开那个嬷嬷,给戴望舒使了个眼神便走在了前头。
戴望舒心领神会。事到如今,也只能将计就计,说不定过几日会有意外发现“嬷嬷,我……”
“看来侧夫人是知道错了,那就回去吧。”
嬷嬷此话一出,二人皆是如遭雷轰——戴望舒在此处的身份,是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