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啃着串,桌上的签子越来越多,空酒瓶也越码越多。俩人笑着说了满座话。
许加曜忽然眯起眼,声音带着酒气飘过来:“你不是未来的人吗?那你知道是谁把我的货偷走了吗?”
李萄脑袋晕乎乎的,舌头有点打结:“大哥......我96年的,现在是94年,我怎么会知道?”
天渐渐黑透了,墙上那木框窗户没关严,路灯昏黄的光透进来。邻桌有人猛地拍了下胳膊,冲柜台喊:“这么多蚊子,老板点蚊香啊!”
“马上就点,”老板应着,从柜台抽出一盘蚊香。
许加曜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椅沿,手松松垂着,没什么神采,李萄直接趴在桌上,胳膊垫着下巴,头发乱糟糟的,俩人都醉得迷迷糊糊。
就在这时,罗烟推门进来,秋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带了股凉丝丝的气,一眼就看见醉倒的两人。
她急步走过来,语气里裹着点气冲李萄说:“你怎么跟二哥在这喝酒啊!不是买羊肉串吗?我一家家店找过来的。”
李萄动都没动,压根听不见罗烟说什么!
许加曜眼皮沉得很,勉强掀开条缝,看见罗烟时——像是认出来了,眼皮一耷,又闭上了。
罗烟看着醉成这样的俩人,眉头拧得死紧,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这俩弄回家,只好跟老板借个电话,把罗叔叫了过来。
过了会儿,罗叔推门进来,冲罗烟指了指门外:“倒骑驴在外面。”
俩人搭手把许加曜架上去,罗叔直了直腰,转身回屋弯腰又把李萄抱起,脚步稳当地放在许加曜身边。
许加曜个子太高了,脚露出一大截。
罗叔抽出条毛毯,盖在俩人身上。
罗叔慢慢登起车,前面两个醉汉睡的倒是安稳,罗烟坐在后座,手环绕着罗叔的腰。
没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孙姨早在门口等着,仨人费了好大劲,把这俩沉家伙一个拖到南屋的床上,一个架进北屋的床上。
结果李萄夜里总说梦话,吵得罗烟根本睡不着。没辙,她又叫来罗叔,把李萄抱到许加曜的房间,和许加曜挤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