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萄和罗烟在商场里转悠了好长时间，总算把蛋糕全部卖出去了。

回到家的俩人，挤在罗烟的小床上，把今天挣的钱往床中间一搁，哗啦啦的一堆。

罗烟手快三两下就巴拉成两堆，往李萄跟前一推：“齐活，我俩一边多，你数数。”

李萄看着眼前这堆钱，摆摆手说道：“不数了，我信你。”

罗烟捧着钱乐滋滋的：“要是咱天天都能把蛋糕卖光，那不就发财了？这可比我在饺子馆上班强多了，这翻好几倍呢！”

李萄接过话：“今天虽然有二哥帮忙，可时间长了买的人肯定多，说不定全是回头客，到时候再添几个新口味，那就更挣钱了。”

罗烟从钱堆里扒拉出几个钢镚凑成五块，往李萄手里一塞：“今天我请客，你去买五块钱羊肉串，我再试试新衣服。”

李萄拿着钱走进一家烤串店，冲老板扬了扬手：“大爷，我要五块钱的羊肉串。”

老板应着声忙活起来，她找了个空桌刚坐下等，视线不经意掠到最前面那桌，许加曜正一个人坐在那，面前摆着烤串，手边上放着随身听，耳朵里塞着耳机，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李萄走过去摘下许加曜一边的耳机：“二哥，好巧啊？”

她声音里带着点松快的调子，比白天硬邦邦的语气松快了不少。

许加曜抬眼看见是她，愣了一下，嘴角松了松：“好巧。”说着往对面空座偏了偏下巴：“坐。”

李萄坐下来连珠炮似的问许加曜：“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啊？心情不好？”后面的话藏在心里，难道......是因为我？

许加曜捏着酒瓶，眼神比平时沉点：“服装厂出了点事儿。”

李萄：“服装厂怎么了？”

许加曜咬着烤串签子，说话时带着点含糊的气音：“算了，不说了。”

“对......对不起。”

许加曜顿了下，“你不用道歉，厂子的事儿跟你又没关系。”

“我说的不是这个......”

许加曜把肉串推到她面前，语气平平的：“没事儿，陪我吃点。”

正说着，老板端着李萄点的羊肉串过来，放在李萄这边，李萄把盘子往中间挪了挪，抬头冲许加曜笑了笑：“一起吃。”

说着又扬声喊老板：“大爷，再来十块钱的羊肉串。”

李萄抓过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举着杯子往许加曜的酒瓶上“当”地一碰：“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