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脱敏治疗,口服药剂也可以,这样的打球方式过于危险。”手指抚上他脑后的绳扣,指尖摸索了一会,塞达却将脑袋别开了。
选择尊重他的决定,手心蹭了蹭他柔软的暗金色短发,缓缓收了回来。重新拿起书写板补上这一条,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拎起两个袋子打算去下一个国家队。
“莲医生慢走,常来玩呀!”弗里奥·罗曼是唯一一个朝我挥手的,纯真热烈的笑容为他染上几许天真。他生来似乎就适合站在光里,如同现在一样。
“各位再见。”
到达希腊队休息区,雕塑鼠们普遍没什么生气,场上只有两个小疯子在咆哮呐喊,他们的网球个个都在追求往对方身上攻击,明显是弟弟俄里翁落了下风。
宙斯在一旁大大咧咧坐在地上,双腿曲起岔得很开,手臂搭在膝头,完全没有了主神的气度。隐约能看出来他是以一种极度无语的心态看着造作的兄弟俩。塔兰塔在和埃万玩翻花绳,唯一正常的可能只有站着「睡觉」的赫尔墨斯。
“莲医生来了?一起玩吗?”埃万最先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我,举起套着红绳的手对我扬了扬。
“……不了。”冷淡拒绝了埃万的邀请。我大概是能猜到为什么宙斯一直迟迟不肯发送计划表过来,估计因为他的队员已经不受束缚,甚至到了不需要练习的地步。
宙斯从地上起身,丝毫不顾及形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赫尔墨斯也睁开深蓝的眸子看过来,与此同时——
“希腊处刑法一七六式人体蝴蝶!”
阿波罗的网球朝俄里翁的腹部而去,尽管俄里翁躲得很快,却还是被这一重击打到小臂。顿时他握拍的手松开,捂着手臂倒在了球场上。
“阿波罗。”宙斯先我开口警告,天蓝色的瞳透露出冰寒,一步一步朝网球场走去。我迈出去的腿又收回来,克制心底的冲动,保持应有的冷静看宙斯处理。
“快快快,快拉开!”埃万瞬间反应过来,于是场面突然混乱。
塔兰塔紧紧抱住宙斯的身躯,赫尔墨斯则是拉住了阿波罗,埃万扶起俄里翁查看伤势。宙斯在塔兰塔的禁锢下只能不停蹬腿:“放开我,我一定把他揍到满地乱爬!啊!可恶!”幸好塔兰塔能制住宙斯,否则这里恐怕又要多一个伤患。
这才上前查看俄里翁的伤势,手臂有些红肿,正在思考最佳处理方式,埃万蹭蹭蹭跑走,不一会拿着冰袋和毛巾来了。看他为俄里翁做冰敷的熟练程度,这种事恐怕发生很多次了。
“都被莲医生看到了,我们可是打架打出来的团结呢!”
这种事根本没什么好炫耀的吧。
拿过埃万剩下的冰袋,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向被扣住的阿波罗走去。赫尔墨斯有些好奇地盯着我接下来的动作,只见我飞速将冰袋拍在了阿波罗的额前,手指压上灰白色的发,施加的力道让他无法甩脱。
“给你这漂亮的脑袋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