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打开门的是弗兰肯斯坦纳,是那只机器鼠,滚圆的大眼扫过我手中的袋子,立刻猜出来是什么东西。
“弗兰肯同学很聪明,那就先奖励你。”从袋子里掏出一袋牛奶,放在他平伸的手心上。“弗兰肯,很聪明。”他说话也是一字一顿的,但嘴角毫不收敛地上扬。
场上是贝尔蒂和俾斯麦在进行一对一单打训练,施奈德规规矩矩坐在一边,对我而言一只手有些不太好抓的袋装奶,在他手里就像个小玩具,毫不在意地撕开包装,两口就喝了个干净。
在一个力道凶悍的扣杀之下,贝尔蒂似乎赢了这场比赛,俾斯麦的手覆上香槟色的发,额前的刘海全部被撩了上去,露出一双美丽的蓝眼睛,里面涌动着不服输的劲头,甚至咂了咂舌:“啧啧,还没打尽兴呢。”
贝尔蒂看起来更轻狂一些,直接甩了甩漂亮的脑袋,汗珠滚落,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我还是更喜欢双打,俾斯麦,你的套路我都一清二楚了,下次弄点新鲜的东西。”
“呜呼。”
手上的牛奶递给了俾斯麦,最后一袋递到贝尔蒂眼前,他的眉头立刻皱起,明显不悦。
“尝尝看?”
“我是最后一个?”
我们同时开口,彼此的注意力都不在同一个话题之上。贝尔蒂难道会更喜欢处处争先?手指不紧不慢撕开封口,柔软的声音带着点点安抚:“很好喝的。”事先有调查过,这个农场会给牛单独喂一种特殊草料,挤出来的牛奶会带有清香,奶腥味不重,口感也更甜一些。
几乎是将牛奶递到他唇边,那粉色唇瓣才轻启含住了撕开的小口,鲜奶缓慢匀速地被他吸走。在喝完之前我都保持着举手的姿势,像是亲自在喂他一样。他如同海水般清澈的蓝宝石眸子专注地看向我的脸颊,身高差的影响,我的视线投注在他上下轻移的喉结。
“还不错。”贝尔蒂喝完给予了自己的意见,“每天我都要。”
“嗯,会一直持续到大赛彻底结束。但下次希望贝尔蒂同学主动一些。”之后就不会有送奶的工作,这次只是顺便而已。
右手上是四个空的包装袋,要回去准备下一步工作时,贝尔蒂的手掌突然拉过了我的手腕,包装袋哗啦一响,细微的奶液滴落在球场之上。
贝尔蒂的眼神相当执着,“看我打球。”
“我很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不希望弄脏网球场,但明显地经历了昨晚,贝尔蒂知道我对他们的容忍度足够高。
贝尔蒂的手就是不肯放开,不得已软下态度对待这只高智商鼠:“我每天都会在球队巡视,可以了吗?”
他的手指这才满意地一根根松开,移回手腕时没有错过已经通红一片的肌肤。而贝尔蒂满意地捻动了几下手指,指尖还残存着一丝细腻触感。
他像吃到肉的小狐狸,翘起得意张扬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