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会是她递来的各种折纸、不会是她挽弓的耀眼果决、不会是陷入绝望她伸来的手、不会是她向我游来的坚定身姿、不会是机场里她眼角的那滴泪、不会是见她所苦的心疼、不会是希望她重新成为自己的期冀……更不会是那个未说出口的、她在则安的心愿。

什么都不是。

但彼此纠缠得最深的时刻，又什么都是。

这些是我爱她的证据，不会是我爱她的理由。因为爱她这件事是本能，不需要任何契机。

“别哭……”

她的呢喃在接吻的空隙中溢出，揪紧我衬衫下摆的手顺着腰际滑上背脊，轻轻拍了两下。孩子气的哄人动作，可这样有效又诱人深入。

我终于放开她，寻求我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答案。

“我想知道，你是何时对我心动的，啊嗯？”

她没有多少犹豫，“在你说爱我之后。迹部景吾，你我之间的博弈，我不会做先低头的那一个。”

我险些忘记了，她是个没心没肺的高傲者，给予我们被爱的错觉，又抽身走得利落干脆。

“行，本大爷愿赌服输。”我只愿对她低头，且甘之如饴。

再次吻上她，右手摁上跃动的心房，唇齿纠缠间不知对她还是对心模糊说了一句——

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