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来这里住,有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我在「经常」二字上加重了读音,毫不意外地看到平等院皱眉生气的模样,只是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将药膏递过去:“自己按摩。”
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躺,破罐子破摔,“不按了,废了算了。”
“哦。”
将药膏放在茶几上,我起身要继续出门丢垃圾,平等院凤凰再次拦住了我,甚至可以说是禁锢,拦腰从身后将我抱进怀里。
我的挣扎对他而言就像挠痒痒,折腾几次之后也是放弃了抵抗,一时间反倒各种消极情绪涌了上来,我竟然在他面前哭了。
“平等院凤凰你混蛋!!”
他坐起身横抱着我置于他腿上,一遍一遍轻吻着我的发与额,一句又一句小声地说着对不起。
“我没有跟女生交往过,不知道谈恋爱要怎么做好男朋友的责任,我说这些不是推脱,”粗糙的掌捧起我的脸颊,“是我的错,没有关心你爱护你,我会改,会去学,你不要直接判我死刑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总是等你的那一个!受伤的那一个!”
我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只是咬出了个齿痕令他疼痛,却没有真正弄伤他。
承认吧,九宫礼莲在,你已经完全栽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给他的腰和腿上药,一边听他道歉,最终药上完了,他也停下了道歉,恢复热度的身子将我揽在怀里,有些委屈地撒娇:“不要让莱因哈特那个家伙住进来了好吗?”
我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却没有拒绝。
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我被女儿的呼唤喊回神:“妈妈!”
放下手中清洗的蔬菜,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怎么了玉里?”
“那个丑家伙是爸爸吗?”
玉里的小短手颤颤巍巍指着电视中捧起奖杯的某只不死鸟,一脸嫌弃,“好丑好丑,太丑了,天呐,玉里以后不会也这么丑吧!”
玉里看的是重播,她说完这话,门口匆匆赶回国的男人手中的各式玩具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玉里听到声响开心地奔向门口,仰头努力看清楚男人的面容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丑爸爸!我要好看的拉尔夫爸爸!”
凤凰冲向浴室哐哐刮起了胡子,我哄好玉里走向他,倚在门口看他认真剃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我说了胡子打比赛也不能留的。”
我不喜欢他蓄须,他平常都是顺从地刮掉,只是比赛之前会养起来,据说是震慑对手,今天玉里这么一闹,他这个女儿奴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养胡子了。
“哼,想要拉尔夫做爸爸?做梦!”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平等院凤凰又愤怒地刮下一抹胡茬。
老婆孩子都是他的,拉尔夫下辈子都别想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