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完成后走向汉娜,轻轻拽了她一把,她这才回过神来。
“汉娜,”把加缪的表格递给她,“认真记录。”
“好、好的!”
我走向床上的荷尔蒙鼠,目光一呆。
可能是我的英文用词太过宽泛,让他产生了误会,他除去了所有衣物,只剩到膝前的运动短裤。
受汉娜的影响,这体检室的氛围充斥了粉色气息。
淡定地夸奖了一句:“嗯,很配合。”
肌肤相触其实的确是最好的检查方式,只是从前面多数人的反应中探知处在青春期的少年在年岁相当的异性面前展露身体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我也不做硬性要求。
只是现在明明是最佳情况,他看起来也很配合,可我伸去的手有些僵硬。
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温暖的热度从头皮处传来,指尖使力一寸一寸仔细检查完他的发顶,确认没有伤口和肿块,手掌下移覆住他轻软薄削的耳,手指检查着耳后。
确认无恙后挪动到颈间,少年的肌肤光滑柔韧,有股莫名的吸引力,令人爱不释手。如同天鹅颈般美好的脖颈没有一丝缺憾,垂眸望去,加缪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手指像装了磁石,紧紧吸附在他胸前温暖起伏的皮肉之上。
比起其他运动员来说,他的身躯还是有些瘦的,不过肌肉圆润饱满,弹性优越,他的肢体柔韧度堪比体操选手。摁在柔软腹部之上,大概是因为缺了衣服,有些凉感,指下的肌肤有些轻颤。
“腹部柔软无积水,肾脏无水肿。”
再抬起他的胳膊检查着肌肉情况,顺到腿部,加缪有些不适应,肌肉在自然生理反应下产生了紧绷,尽管如此,指下的肌肉线条还是流畅充满张力。
膝盖籽骨的活动力也很强,移动间没有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关节软骨健康有弹性。”
小腿肌肉也没有痉挛反应,可以看出加缪平常是很会保养躯体的,起码拉伸做得要比旁人到位。
捉住他白皙的脚踝,掌心托起足后跟,另一手按揉拨弄,确认踝关节完好无损,测试了一下足弓的灵活性后,这漫长又磨人的体检终于是结束了。
“请迅速穿好衣服,避免感冒。汉娜,帮他检查下一项。”
挪到工作台的水池旁仔细清洁着手部,又用酒精消了毒,随后在手提袋里翻找起他喜欢的星星颜色。
最终挑出了干枯玫瑰的暗哑红。
带着生命的颓唐感,盛大又灿烂的落寞。
递去星星时不经意将这句话也说了出来。
“很棒的形容,那么我就收下了。”
他抽走星星的时候,疏离感似乎消散了些许。
取过听诊器俯身去听他的心音,鼻间充斥着幽微的玫瑰香味,又有些水莲的清雅芬芳,出于清澈,落入凡尘。
不怪汉娜把持不住,荷尔蒙鼠给人的后遗症着实不轻。
这场体检结束时,身后都渗出一层细汗,洇湿感令我扯了扯后背的衣服,加速汗液蒸发。
下次体检要不要将荷尔蒙鼠剔除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