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掌小的缘故,总是要在胸腔之上游移几下,很容易引起生理性抵抗。
快速检查完手臂和腹腔,转移到腿部。
亨利之前是说左腿有旧伤,摁压了大腿肌肉,没有痉挛反应,摸上膝盖,在髌骨附近寻找旧伤处。
移动他的腿部感受髌骨的移动时似乎有些许阻滞感。
具体病症通过这样的检查是检测不出来的,但可以判定他旧伤未愈。
皮特眯眼一笑:“医生,我没事的,伤都好了!”
“明天晚上九点到九点半之间过来这里,拍个医学影像。”
“不用啦。”
声音冷了下来:“是通知,不是征求意见,如果你不过来,我会亲自去瑞士休息区。”
他开朗的面容一僵,终于妥协。
继续向下检查,能够察觉他的不自在,也知道他在尽力克制。
他喜欢瑰色,挑挑选选还有几个玫红的星星,应该是以前随手叠的,并没有这几天叠得精致。
“这是你我的约定。”
皮特认命地接过纸星星,他觉得旧伤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不知面前的人为什么会如此执拗,向来不喜欢冰冷仪器,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瑞士队的下一位成员是兰迪·普古,笑起来像只害羞的小兔子,同博格一样也没有头发,不过他喜欢戴帽子,还是用斜戴的方式,也许看起来更酷?
他递来的表格数据显示又是一位体脂率过高的选手,幸好体格比施奈德要小,还是可以躺在体检床上的。摘去他的帽子,兰迪的反应比我想象地更为含蓄,柔软的脸颊升起红色,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放轻松。”
手指检查完头部,移向他的颈关节,使了些力,就听得兰迪一喊:“医生,别掐死我了!”
“……”面无表情地用手在他的脖颈间做了个对比,认真回复道:“我的手长小于你脖子的周长,所以单手是掐不住你的。”
兰迪面色一讪。
“颈部无结节。”
由于体型较大,为了节约时间,对于他和施奈德我都是采用双手摁压胸腔检查,尽管皮下脂肪层有些肥厚,不过肌肉组织弹性和韧性都很好。
检查到足部时,脸红鼠已经变成了一个红番茄,却并没有从我掌中抽出来,确认他的体重没有对脚踝造成压迫,将数据报给了汉娜。
兰迪不仅爱脸红,喜欢的颜色也是一种鲜艳的赤色,与灿烂开朗的外形一致,都是有活力的。
“给——”
“这是给我的吗??”
脸红鼠眼放精光,看样子他的潮红暂时是无法褪去了。
“是的。”
“太感谢了!真是好可爱的折纸!”
欧洲人大多是以剪裁粘贴的方式做纸工艺品,这种通过折叠方式形成的折纸在他们眼中不算常见,所以即便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德国队和瑞士队仍旧是小心收藏起来了。
小白鼠看着不好管,但实际上都会将稚嫩的柔软藏于深处,对一切抱有善意和珍惜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