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锦不以为意:“我为我娘子服务有何不妥?她需要我的侍奉。”
榻上人被齐涵尖锐的嗓音搅扰,睡得并不舒坦,翻来覆去还发出一道娇俏的呼声。
齐涵惊讶之际,又听到屋内传来的媚声,刚想说什么,眼前的男人早已消失,只留下紧闭的房门。
她气得大喊:“厉青挽你不知羞耻,这可是在厉家,你们竟然、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真是不要脸!”
白玉被她吵醒,半睁开眼睛,想起身寻找声音来源时,赵长锦却已欺身上来,抱住她腰肢,低声道:“别管她,我们继续。”
她眨巴着眼,一脸茫然,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赵长锦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抚、挑弄,他一直挠她痒痒肉,白玉忍不住扭动身躯,憋笑道:“你干什么,她会听到的。”
少年嗓音沙哑:“她想听便让她听,别在意她,不然搅乱了我们。”
白玉登时清醒,听着外面齐涵急切的怒骂声,她忽然明白赵长锦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了。
赵长锦抚弄着她的腰肢,不知何时将她身上的衣带解开了,紧接着便是他湿热的唇覆上她贝齿,温柔地吮-取她唇瓣,让人有些痴迷。
她唇瓣被覆住,腰间那双挑弄的手却并未停止,她痒得不行,也挣脱不了,憋不住地笑,也变成了难以描述的娇-吟。
屋外的齐涵听得清清楚楚,她攥着拳头,怒道:“厉青挽,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厉家,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儿?真是狐媚,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出嫁的姑娘,带夫婿回娘家后,不可与自己的郎君共卧一张床榻,夜里更不能张扬的交姌,这是余城的规矩,为的是维护娘家人的体面。
可她厉青挽,不仅屡次给厉家找麻烦,现在还嚣张地行房事。
齐涵又气又羞,听得脸色涨红,想阻止又不敢冲进去。
只是一个吻,白玉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脑袋晕乎乎的,就快被折磨得放弃时,竟意外地适应了。
赵长锦没听到她的喘声,轻声道:“想要吗?”
白玉半开着眸子,看赵长锦一眼,便连连摇头。
她想给自己留口气,见见明天的太阳,不是谁都跟他似的精力旺盛。
见她摇头,赵长锦也坐起身子,当着她的面,把双手放到胸前,倏然撕开了自己的外袍和亵衣,露出白皙结实的肌肤。
白玉心跳加快,即使月光昏暗,她还是看清了。
他竟然!竟然徒手撕开了!
换做她压根不可能这么快把衣裳撕成两半,他竟然只需要一瞬间,还不费吹飞之力!
她觉得赵长锦,定是从前在厉青挽手里吃了太多苦,导致了他压抑、变-态的性格,现在喜欢上她,才会如此强势地想要占有她,甚至榨干她。
她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开口求饶,便被赵长锦挑逗、邪魅的眼神吸引了去。
少年坐在她腿边被褥上,身子上下浮动,双手也不老实。他依旧欲擒故纵,只勾引,不继续往更深处去。
白玉娇哼一声,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一脑热说了句:“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少年摇曳的身子顿住,片刻后褪去下肢被撕成两半的外袍,拉下桃色幔帐,覆在她身上。
他嗓音妖魅:“原来你喜欢凶一点。”
白玉身子一颤,耳朵酥麻,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和包裹一般的温暖,她下意识抱紧他,仿佛迷失于他炽热的胸膛怀抱。
屋外没了动静,齐涵不知何时离开了。
赵长锦压住她四肢旁的被衾,身体拂动的同时,沉闷地低喘一声,霎时又带有磁性的嗓音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叫我相公?我们是夫妻,叫我相公本就合乎情理。”
白玉脑袋昏沉,额前渗出一层薄汗,恍惚间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慌乱。
这样羞耻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况且他们明面上虽是夫妻,但也才互生情愫不久,她不好意思。
没等到她的回应,赵长锦加重嗓音力道,在她迷茫之际,又问:“你想清楚,这次不叫,早晚还得叫,我是你相公,一辈子都是。”
白玉心里的感受很奇怪,很痛苦却又有些享受,她连忙开口:“我叫。”
她怕她不答应,又得熬一个晚上。
白玉阖上眼,娇弱的嗓音试着开口喊了声:“相公。”
赵长锦身子一滞,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精神力也涌现出来,比原来更加疯魔,也更加投入。
白玉紧张地抓住被衾一脚,在许久过后,感觉到他停下动作,趴在她身上开口道:“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你再叫我名字试试。”
她羞耻的同时,仿佛抓住了其中的乐趣,这次反倒扬起更娇俏的嗓音,戏谑般抚上赵长锦的脸:“长锦、长锦。”
少年在一声声吟叫中迷离,紧紧抱住她,想用最后一丝气力,把她完完全全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