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好要做什么事么?”他跟着坐在商洛旁边,环着商洛腰肢问。
商洛有些怔忪。
这话的意思,大概是指离婚。
如果是离婚之后,他能给她找个喜欢的事做是极好的。
这样的话不用相看两不厌,资本战场上也好相见。
她也不缺钱,只是更在乎那一份看不清的爱情。
商洛轻轻覆着他手背:“能麻烦你先放开下吗?”
他不依,明知故问:“为什么?”
“不是说要走了吗。”
沈沇点头,靠在她的肩上,“嗯,再等等。”
她知道沈沇,固执的很。
商洛覆着他的脑袋,“今天好粘人。”
沈沇嗯了下,没动。
“还没回答我想做什么?”
商洛思忖了好半响,“想做自由摄影职业者。”
他应好。
她不多说,跟在他的身后穿过回廊。
在电梯里,沈沇主动牵着她的手,商洛默默低头,因为在外边,总要给他面子的。
他回头,她莞尔。
简直羡煞旁人。
“先生,需要帮忙么。”来的接客小哥说。
商洛正打算递过去,就见沈沇摆手,说不需要。
她想问为什么,但跟前人已然松手,将行李接过,商洛在身后尴尬笑笑。
接待小哥愣愣收回自己的手。
“他挺热情的。”
商洛走在身后,望着灼灼烈日,忽尔低头捋了发。
沈沇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行李,望着她这般,嗯了声。
她说,这法国就是不一样,处处都藏着浪漫,还热情。
商洛的意思,就觉着沈沇要比一般人冷淡,还总是对她温温吐吐的,外人看着恩爱,实际上他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有她懂。
沈沇微愣,想牵她时又听她顾自的说:“不看海了,我们回家。”
“为什么不看?”
商洛沉默片刻,倏然抬头,抬手遮着刺眼的阳光,舒了口气。
“太累了。”
她撒谎了,其实不是因为太累,只是单纯的不想在离开前给自己增加徒劳的回忆。
沈沇动了动唇,无言。
最后也只回知道了。
“机票取消了吧,怪浪费钱的。”商洛淡笑着接过她的行李。
他嗯了声,“我没买。”
“什么?”
“我没买机票。”
商洛应了。
上午10点,香榭丽舍大道正直上班族上班时间,这地此刻正是车水马龙,她拿着相机对焦,缓缓拍下一张。
沈沇倏然:“快些回家。”
商洛愣了愣,就被他拉进车里。然后再去塞行李。
回家..?是什么意思。
现在吗?
她没有多问,只是坐在后座不吭声。
沈沇顺了顺她的发,“发质越来越不好了。”
沈沇虽是不高不低的声儿,但足够商洛听见。她笑了下,像是回应这般的笃定。
田莺的事得先拖着,如果让商洛知道,她会不开心。
他想,如果不说,会不会好点。
商洛望着封袋里的照片喃喃:“奇怪,这照片怎么就找不到了?”
沈沇说:“什么?”
她如实回答:“就是刚来那会,给你拍的照片啊?”
奇怪,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商洛烦躁的挠了挠头,有些颓气的望着封袋。
他从口袋里拿着那张拍立得,似笑非笑:“是这张么?”
商洛倏地抬头,她直直的想接过,但被沈沇拿回去,说是原主在这,就不用拿回去了。
她不依,急着反驳:“要拿回去的,我以后有用。”
“有什么用?”
商洛想继续说,前排司机却打断,他说:“先生,机场到了。”
付了钱。
商洛有些吃力的拿着行李。
沈沇瞧见,赶忙过去帮忙。
商洛抬手拒绝,柔声道,“不麻烦你了,总要习惯的。”
沈沇覆上行李的手一顿,她拒绝的太过明显,
但声音听起来那样好听,像微微吹过的徐风,可字里行间却那样的不痛不痒。
他久久凝重的望着地面,直到跟前人催。
商洛缓缓地推着行李独自走在人群里,心里想的都是些该不该反叛,该不该做回自己。
因为梦里,田莺总是会在深处提醒着她,自己要回来了,所以,得让位。
商洛坐在机场里,看着陈姨发来的是说。
陈姨虽然上了年纪,却将手机玩的比年轻人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