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过分的?”慎一郎问
“……”对此神乐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印象中,人见夫妻俩就是传统的大家长,他们对荫刀并没有特别的宠爱,即使荫刀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甚至,自己跟荫刀相处的时候,会觉得他像缺少关爱一样。
“荫刀小时候,曾经非常厌世。”慎一郎自顾自地说,“那个时候我跟他妈妈到处找人给他看病,他几乎一睁眼就在打针吃药。一直到他六岁为止都是这样…”
“他六岁那年,家里一个亲戚来玩了几天”慎一郎继续说,“那个亲戚在我们所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偷偷跟我说,趁荫刀还小,让我们再生一个孩子,这样才不至于后继无人”
“那个时候荫刀也在,虽然那个亲戚只是在跟我小声说话,但是看他的眼神,我知道他一定是听到了”
“于是当时我就很果断地跟那个亲戚说,荫刀是我们家唯一的继承人”
“说了这句话,我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荫刀开始偷偷抹眼泪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了,要按培养继承人的标准来教育荫刀”
“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和他妈妈对他挺严格的”慎一郎看了一眼神乐,“那家伙不想当一个只能被人照顾的病人,我和他妈妈也不想”
“所以,即使他会忍受比其他人更多的孤独,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你们也没有在这方面松懈过…”神乐说
“但是他的身体你是知道的…”慎一郎说,“我们后来又生了幸纪,也是考虑到这个…”
“虽然有私心,但是也不想让他太辛苦,对吧”神乐接下话继续说
“…你对他是认真的吧”慎一郎说,“那就好好对他吧”
神乐回到荫刀房间的时候,他的工作也差不多做完了。
“这么快就完了?”神乐问
“本来之前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神乐一把把荫刀拉到自己旁边,然后用额头抵着荫刀的额头:“基本上没发烧了…那下午我们去海洋馆吧”
“嗯,好”荫刀笑着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