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本想再来一局,但此时金乌将歇,黄昏已至。
来接妹妹的林卿雪早已在门口候了许久。
“我明日还能再来吗?”林卿玉一边收棋一边问道。
“明日不行,我有事得出趟门。小友下月再来吧。到时候我让福川来接你。”
海明说着,从自己墟府里取出一副围棋给林卿玉。
“这个,就当是我给小友的入门礼吧。”
林卿玉有些迷惑的看着海明,“长老何意?”
海明笑而不语,只是转头看向门口的林卿雪,对她道:“时候不早了,你带她回去吧。”
“是。”
林卿雪应了一声,从门口进来,领着妹妹谢过海明后便离开了。
姐妹俩回到丹阁时,春息已经等了她们好一会了。
见到林卿玉怀里的棋盒,这姐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这棋盒谁给你的?”
两人被突然站起来的春息吓了一跳。
见春息径直朝自己走来,林卿玉不得不感慨气血足就是好啊,突然起立都不带头晕的。
“你们两个小丫头今日是去哪了?居然揣了个宝贝回来。”
春息上手就去探林卿玉的脉,闲聊工作两不误。
“回长老话。金觅道友将柏兴师兄借给小妹的书弄湿了,我陪她去丹阁借了本回来。”
林卿雪的礼数很周全,比春息第一次见到她时还周全。
春息听见这个皱了下眉。她将探脉的手收了回来,她先是问了林卿玉的近况,与柏兴商量着拟好了下个阶段的治疗方案后才又问询起来。
“我听柏兴说你俩去内阁食堂开小灶,怎么遇上了那个···金觅?”
春息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但又总觉得自己对不上脸。
可怜金觅勤勤恳恳到丹阁刷脸小半年,还不及林卿玉这个一月两面的管用。
林卿雪替自己妹妹讲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还给柏兴赔了不是。
“这点小事柏兴是不会记在心上的。”
春息转头看了眼柏兴,示意他去处理。之后拉着俩女孩坐下开始八卦起林卿玉怀里的棋盒。
“那老头就直接给你了?”
见林卿玉点头。
春息啧啧啧了一长串后才道:“这副棋原本是我的。被他软磨硬泡要去后一直不见他用,现在居然便宜你这丫头了。”
林卿玉听见这个立马就来了精神,这俩有事,绝对的。
不对不对,年龄好像不太对。
嗑不动嗑不动。
此后几日,林卿玉都在丹阁抄书,她抄的极快,不到两旬便抄了一本。她将抄好的书还给柏兴,不料柏兴已重新拓了一本,柏兴收下后,又将自己拓的送给了林卿玉。
虽是省了功夫,但还有几日才到下月,林卿玉变得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我记得之前你去藏经阁带了副棋回来,正好到我休息,不如拿出来晚上几局?”
柏兴见林卿玉枯坐,便主动给她找起了乐子。他棋艺虽然不高,但下着玩也还行。
“好。”
林卿玉到底还是个孩子,听见柏兴愿意于她玩乐,开心的走回自己房间,将海明送的器具抱了出来。
两人拿了蒲团在丹阁里找了个角落,摆开排场,就这样下起棋来。
两人有胜有负玩的不亦乐哉。
又一局,在两人酣战之际,一个女声从林卿玉身后传来。
“你怎么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