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姐摇摇头,很难分清她是不知道还是在无奈:“我也是才知道的,她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孩子,她是未婚先孕。”
“我现在才知道。”类似的话,火火姐重复了好多遍。
杜栖:“啊。”
杜栖:“怎么会这么着急?”
火火姐:“是啊,我们总会在最无知无识的时刻被着急忙慌地推上那条老路,还是那条自己一开始最不想去的。”
火火姐:“是我们意志不坚定吗?是我们太过于懦弱吗?还是因为环绕在四周的困难太多太多?”
杜栖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杜栖:“你是怎么知道小文姐姐的这些事的?”
火火姐:“她告诉我的,她怀孕还不到三个月,她丈夫好几次缠着她,想和她同房,和她睡,她不愿意,她丈夫说刚新婚这么短时间,不同房几次很晦气,对夫妻感情不好。”
杜栖:“但是三个月之前同房对孩子并不好啊,更别说对女生了。”
火火姐:“对啊,但是那死男人说了,这又有什么问题,所有刚结婚的男人都是这么想的,但也没见得有女人因为这个而死,更何况,谁让她当时上赶着嫁给他的。”
杜栖:“……”
火火姐:“我听她这么说,我真的愧疚死了,我无地自容,我当时就应该拼命不让小文结婚的。”
“你拼命也不好使的……”杜栖像是有半句话咽下了没说。
火火姐笑了一下:“都是命,拦也拦不住是不是?”
“谁知道呢。”杜栖把头抵在了车窗户上,火火姐车技很好的,车速很平稳,窗户当然也不会晃,但只有把脑袋紧紧贴在窗户上,才会发现颠得脑瓜子疼。
火火姐带杜栖去了一个烧烤大排档,点了姜丝可乐,炒河粉,一堆各种肉菜的烧烤串。
两个人有说有聊地吃到了晚上十点半,火火姐喝了点雪花啤酒,杜栖也喝了点,但她还是喝热可乐更多。
火火姐说小文姐让她当自己孩子的干妈,还让火火姐给她的孩子起个好听的小名。
杜栖:“你起了?叫什么?”
“我没起,”火火姐摇摇头:“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我们曾经是情侣,现在她和男人结婚了,还要我给她孩子起小名,如果她生了一个小男孩,这是就更诡异了,我还是尽可能的和她保持距离吧,我不想和她的家庭牵扯太多。”
“嗯,我也觉得。”杜栖道:“为了你好。”
火火姐看了一下时间:“这么晚了,去我那里睡啊?”
杜栖:“不要,我打车回学校,你喝酒了也打车回去吧,这地方应该离你的店不远,你明天再来开车吧。”
火火姐笑了一下:“你好谨慎啊栖栖,嘱咐的这么充分,提前就琢磨好了?”
“哼。”杜栖也笑笑:“你专门带我出来吃饭,我不和你计较。”
“哦,是吗?”火火姐捏捏杜栖的手臂肉,道:“那我可要计较一下了。”
杜栖:“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和那个叫黄小尾的家伙走的很近?”火火姐道。
之前黄小尾出现在咖啡店,火火姐把他骂了一顿,说他总是不及时来拿外卖单,杜栖一直以为火火姐是因为这个契机认识黄小尾的。
杜栖很意外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啊,”火火姐看起来很严肃,这让杜栖觉得陌生:“我告诉你啊,离他远一点。”
这话听起来太耳熟了,杜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毛笔字错落有致的那一横。
杜栖等着火火姐说这么做的原因。
火火姐:“我听人说过这人的事迹,家境挺好的,父母也不差,但是架不住这人天生坏种,考上了大学脱离了父母的管制就开始放飞自我,各种泡吧,为各种自诩出生悲惨的“鸡”鸣不平,各种撒钱,其实就是烂黄瓜一根。”
火火姐:“你别看他挺怂的,很好欺负的样子,这都是表象,他就是靠这个迷惑那些开公司做企业的有钱女人,让她们给他花钱,然后他再拿着这些钱去救风尘……”
杜栖眨眨眼睛。
照火火姐的说法,杜栖应该是被黄小尾迷惑的那一个,但是她根本算不上有钱。
火火姐:“你没和他发生什么吧?”
杜栖赶紧道:“没有啊!”
火火姐审视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道:“那就好。”
火火姐:“但愿你不是因为这个,才拒绝去我那里住的。”
杜栖:“???”
杜栖有点搞不懂火火姐这句话的意思,她打车回了学校,回了宿舍。
她提前和舍友说了她会晚点回来,她们睡觉的时候可以直接把灯关上。
宿舍现在漆黑一片。
手机嗡了一声。
【张保龙:……何荣荣怀孕了,就是汪金兔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