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一直在捏腺体,是不是热潮期要到了?要紧吗?”
今天刚上车的时候陆维西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只是花时没说,他也就不太好问,就一直等了现在。
花时:“???”
花时:“!!!”
花时震惊的看着陆维西:“你们Alpha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
“不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抱歉。”陆维西赶忙道歉。
他也是一时脑子抽了,才会问如此冒昧的问题。仔细一想,的确不妥,可惜话已经说出来了无法收回,只希望花时不要生他的气。
也许是因为陆维西这一瞬间想得太多。
思绪纷杂。
是以他没有注意到花时话语中的漏洞——你们Alpha。
花时看到陆维西眼底的歉疚,犹豫了一下,缓和声音解释:“呃……你没看错,我的热潮期的确就是最近几天。”
根据苏言发给他的资料,Enigma和Alpha一样,也是有热潮期的。
不过他这还是第一次做Enigma。
业务不是很熟。
不确定Enigma的热潮期是不是会和Alpha的热潮期一样,就算会有不适,但也只要喷点信息素抑制剂忍一下就过了。
“呃,那你带抑制剂了吗?”乍然听到花时回答,陆维西的脑子难得有些短路,“要先回酒店呆着吗?”
他不是Alpha。
不知道Alpha热潮期具体是什么情况,所了解的那点浅薄知识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
据说,个别Alpha的热潮期会很难捱。
如果没有Omega抚慰的话甚至需要在家度过,不能轻易接触其他同样处于热潮期的Alpha。
AA信息素互斥,严重的话还会使人进入失控状态,疯狂毁坏周围的一切东西。
很是危险。
↑
不过这条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自百年前帝都的中心广场热潮期Alpha暴乱后,炎国关于这方面的防护措施就已经变得十分完善了。
就像现在,如果他们所在的区域出现了失控状态的热潮期Alpha。
那么不出三分钟。
就会有相应工作人员来将他/她带去坐牢+罚款了。
“不用,我又不是瓷娃娃。”花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陆维西的提议,“快划船吧,待会我们要落后其他队伍了!”
别说他不是Alpha。
就算他是Alpha也用不着这么精心对待。
毕竟Alpha的热潮期可是三个月来一次的、定量24小时的、周期性的、不间断的生理现象,要是每次来热潮期大家就都直接居家了。
那还得了?社会秩序怕不是都得坍塌。
其实一般情况下,Alpha来热潮期了都是直接喷点信息素抑制剂,应付一下就过去了的。
根本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就算遇到特殊情况忘记带抑制剂,也能在街边的各种大小商店买到各种类型抑制剂。
抑制剂这玩意,早普及几千年了。
多得很。
甚至就连最稀少的Enigma抑制剂也能找到卖的,就是少而已。
要不是因为花时情况特殊,他也是可以直接在街边买点Enigma抑制剂喷一喷,然后就啥事都没了。
“好。”
陆维西见花时不欲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也就没有再多问。
认真的划起船来。
不过他们还没划多久,前排的于婷和卓峰就良心发现般的接过了二人手中的船桨,取代了二人的划船工作。
其实真实的原因是于婷和卓峰玩嗨了。
拉的仇恨值太大。
想快点逃离这片“泼水”区域,不想再被水泼了。
可惜于婷和卓峰从小就活的娇惯,根本没划过船。
技术实在堪忧。
从他们接过划船工作的那一刻开始,船就没有往前移动一米,但也顽强的没有后退,只是横向发展了,逐渐朝着航线的边缘而去。
于婷和卓峰强行挽尊:“航线边缘人少,风景更好,我们才划向这边的”。
其他人:“对对对,你们说得都对,这边风景独好!”
卓峰恬不知耻的应下这句:“当然啦!我们难得来一次八仙海,肯定要看最美的景啊!”
众人:“……呕,你说,你继续说。”
“嗨呀!大家别吵了,来我先拍照吧,美景美食不可辜负!”于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自拍杆和相机,打断了众人的争吵,“来123,茄子!”
“咔嚓!”
他们今天的第一张合照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