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时同学,我觉得做饭实在太费时间了。你才高二,应该把心思更多的放在学习上,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刚好我今天没其他事,你把课本拿过来,我给你讲讲今天上课时李老师说的重点。”
花时懵逼:“what?”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快进到补习了,他们不应该在这鲜花满园的房间里来一场美美的约会吗?
(卓峰:谢邀。只有一束,还是绿色的)
陆维西眉毛一挑,看向花时:“我说复习一下今天学的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花时被看得心尖儿一颤,忙不迭的点头同意。
没问题!我这就把书拿过来,谢谢陆神!”
陆神!陆神!
就只会学习的混蛋,果然不愧这该死的称呼!真是气死他了。
陆维西看了花时一眼,似乎将他心里的想法看穿了一般:“不要叫我陆神,叫我陆维西就好。”
花时眨眼:“……好的,陆维西同学。”
直到晚上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花时也没想明白他和陆维西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居然真的在医院复习了整整一天的课!
头昏脑涨程度+100!
感情进度+0!
就很难。
绝望的花时拿起手机,拨通了他表哥苏言的视频电话,有气无力的道:“表哥,待会王恣哥回来的时候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他帮我改装两个可以付钱的情侣款电话手表。”
苏言疑惑:“啥?”
花时解释:“就是我们学校不是不准带手机嘛,然后我又经常忘记带钱,昨天出去吃饭的时候你表弟我就差点被老板扣押,回不来了。所以,你懂得。”
“不懂。姑姑姑父让你去蒙城是去学习的,不是让你去钻空子的。”
苏言无情的拒绝了花时的提议。
他刚说完,就遭到了花时的强力反驳。
“我爸妈只是因为我是Enigma、且信息素堆积严重,他们不想让我切除腺体做个彻底的无性别者,所以才同意我来蒙城的,你可就别唬我了。”
“速度的,给我弄两个电话手表过来,要是耽误我追人,看外公外婆外婆舅舅舅妈揍不死你!”
苏言气得磨牙。
“花小时你可以的,都学会威胁人了是吧?等着,保证给你加急送过来。”
本来他还想慈悲一点。
给花时透露点关于陆维西的消息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不值得。
花时等到想要的答案,翻脸比翻书还快。
立马甜甜的跟苏言撒起了娇。
“谢谢表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对了表哥,当初你是怎么追到王恣哥的?给我传授点经验呗,你可怜的表弟已经快要被拒绝的枯萎了。”
最后一个问题,花时是不想问的。
但没办法,他身边除了苏言就没其他同龄的非单身狗了。准确点,苏言也不是他的同龄,苏言大了他将近十岁。
但这不是没其他人选了吗?
“哦,这个啊,我不知道啊,当初是王子他追的我。”苏言骄傲发言。
花时:“……”
花时怒而挂断电话:“滚!”
“嘟嘟嘟。”没过一会,被花时扔在旁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看,哦豁。
好的,又是苏言。
“你最好有事,不然可别怪我大义灭,向外公外婆舅舅舅妈告你的黑状了!”还在气头上的花时哼声道。
苏言无奈安慰起了的闹脾气的花时。
“知道了,花大爷。我就是想跟你说上次姑姑给你寄的抑制信息素的药,你再吃一两次就可以停用了,新的我过两天给你寄过来,记得去取。”
花时突然从Alpha分化成Enigma。
信息素堆积。
这事一直是他们家的心病,可惜市面上没有对应的药。他研究了很久也没有合适的解决的办法,还导致花时差点就切除了腺体。
对此他一直十分自责。
听说国外的SW研究所对这方面有一定研究,他已经派人去接触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合作了。
一听到又是药,花时本就不明朗的心情又阴郁了几分。
“知道了,我会去取的。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跪安吧,小言子。”
“好的花大爷,小的这就退下。”
对于花时的小冒犯,苏言念他心情不佳,也就没有计较,临挂断电话前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句。
“对了小时,你最近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啊。Enigma也是有易感期的,你没有标记过人,再让信息素堆积下去可是很危险的,还有国庆一定要记得回来复查啊。”
花时不耐烦的挂断电话:“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按时吃药的,挂了,拜。”
花时知道。
苏言等人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他吃药是关心他,不想他出事。
对于这样的关心他很受用。
但有时也会不受控制的烦躁,不想伤害彼此,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气头上的时候自己冷静,不要打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