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沉默了一会。
“我是花时的化学老师,刚好认识花时的父母,所以他父母就找我帮忙代领了;我是陆维西的化学老师,他爷爷年纪大了没法亲自过来接他,也由我帮忙代领了。”
他这个解释够官方、够正式了吧?!
花时和陆维西同时松了一口气:“对!没错,就是这样!”
异口同声,简直不要更同步。
两人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齐齐懵了一下:他怎么和我说一样的话???
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
倒也没有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只是都默契的将眼神瞟向了车窗外。
试图划过这尴尬的一页。
前排的白开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破僵局:“考试快要开始了,我先送你们去学校,好好考,就等着你……给我赚绩效了。”们自动消音。
蒙市面积不大。
开车从城东到城西也就40来分钟。
何况蒙市警察局离蒙城一中还没有那么远,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已经到蒙城一中校门口了。
花时看了眼位于西侧副教室楼2-36考场的方向,遗憾的和陆维西挥手道别。
“拜拜,我先去考试了。”
有气无力,就很难。
如果他也在2-01考场的话,就可以和陆维西一直走到头了,啊,听起来就很美好,可惜不能。
一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英语、物化生的考试也结束了,同学们走出考场那一刻,感觉天空都变蓝了。欢呼雀跃的、聊天的、对答案的、吵吵嚷嚷的,应有尽有。
不过花时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回去补觉。
没办法,他困。
昨晚他虽然在警察局长椅上睡了一觉,但终究不是床,睡的也不是那么舒服,一整晚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
正在这时,花时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头一看,就见一个长得略显憨傻高个男生激动的看着他。
“花时,昨天你给我们说的那个什么《陆维西专用知识考点》真的是陆维西写的吗?太厉害了!我今天看见了好几道相似的题哎,就是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男生的言外之意。
他虽然看过这题并觉得它很简单。
但不妨碍他不会做。
花时:“……对,是陆维西写的。”如果不是陆维西写的,他也不会拿出来和别人分享了。
没错,他就是来炫耀的!
先埋糖,以后慢慢挖。
美滋滋。
花时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我去,居然真是陆神写的”、“陆神牛逼,考了这么多年试,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会做的题”、“你们都会?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些题我都见过,但就是不会做吗???”……
如果有老师在这。
一定会喜极而泣的。
多少年了,都多少年了,居然还能看到众学渣们集中在一起讨论学习,真是太让人感动/刺激了。
当花时从学渣群包围中走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幸好还有卓峰在一直等着他,不然今天的他只怕又要一个人回家了。
就在二人即将走出校门的时候。
卓峰突然一把揽过花时,并不由分说的技能其拽到了位于一中后面废弃火车道旁的小院子前。“砰”,卓峰一脚踹开院门,不由分的将花时推了进去。
紧接着,漫天火红的玫瑰就飘飘扬扬洒了下来。
落了花时满身。
花时看着满身红艳艳的花瓣,有些发愣,那么“惊喜”的吗?花时还没从愣神中反应过来,院中突然又走出了两个手拿唢呐和锣鼓的双胞胎兄弟。
二人朝他微微一笑后。
齐齐举起了手中的唢呐和锣鼓。
随即,两道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和锣鼓声在这方小院中响起。
“呜呜……咽咽……”
“碰……碰……碰……”
幽幽怨怨的唢呐声和震天的锣鼓声一声胜过一声,仿如24d立体音效般紧紧环绕在花时耳畔,震得他差点原地去世。
花时看着院中正卖力表演的二人,茫然又惊悚:“唐唢唢?唐锣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唐唢唢,唐锣锣,花时小时候的玩伴。
和卓峰差不多,是花爷爷偶尔带着花时来蒙市看卓爷爷的时候认识的。关系还算可以,不过因为两地相隔太远,几人已经差不多有两三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
青春期的孩子变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