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稳固后，沈凌霜抬眼望向前方，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江无夜正在扭头看着他，目光沉沉，其中带着沈凌霜看不懂的含义。

沈凌霜心中一紧，忙压下情绪，询问道：“怎么了？”

江无夜没回答，两步走到沈凌霜面前，抬手抚上沈凌霜眼睛，大拇指指腹轻轻擦过眼尾，随后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嫌弃说道：“这么点伤就哭，真娇气。”

沈凌霜愣住了，随后赶紧低下头用手去摸自己的脸，脸颊上没有泪痕，只有眼角处有湿润。

想来是刚才想系统想的入神，悲伤难过的情绪来的太快才这样的。

好丢人，沈凌霜连忙用手背胡乱擦擦眼睛，偏过头不看他，小声解释：“是刚才有水滴刚好滴我眼睛上。”

殊不知这幅眼眶通红，娇弱中带着倔强的模样更加招人喜欢。

江无夜看着他近在咫尺被擦红的小脸，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回过神来又马上后撤一步，眼睛看向别处角落，凶狠地说：“行了，别擦了，再擦眼睛都肿了。”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却刻意放慢了些。

江无夜走了一小段路，莫名其妙又停下，回头凶神恶煞地问：“老实交代，你到底是青云宗的还是合欢宗的？你这青云宗弟子服该不会是偷的吧，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这小子修为不高，法术一般，青云宗怎么会让这种资质的人来秘境浪费名额。

脸倒是长得格外好看，在合欢宗恐怕单凭这张脸就能进内门了。

想到他有可能是合欢宗的人，平日修炼就是找各种人……呸！龌龊！

江无夜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突然更凶了。

沈凌霜无语死了，这魔族少主是有什么毛病吗？走路把自己走生气了？

“我怎么会是合欢宗的，我就是青云宗的弟子啊，你看我腰间还有弟子腰牌，上面有我的名字。”沈凌霜还是压着脾气好声好气解释。

江无夜挑起那块牌子认真看了看，上面沈凌霜三个字清晰无比。

江无夜：“你给我看牌子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凌霜：……。

他确定了，这魔族少主就是有毛病。

一通解释之后，好歹让江无夜勉强相信他是青云宗弟子。

被江无夜探测修为和灵根后，又是惨遭对方一番嘲笑：“这么差的资质，青云宗竟然也肯收你做外门弟子，看来离灭宗也不远了。”

沈凌霜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地说：“对，我资质差，哪有少主天赋异禀，将来肯定能成事。”

江无夜单手掐住他下巴，微微抬起，让沈凌霜对上自己视线，危险地皱眉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沈凌霜慌了一瞬，马上镇静下来，继续面带恐慌地回话：“我是听到其他人这么称呼你的，是不是我不能这么叫你？那我之后不叫了。”

他没说谎，其他人与江无夜汇报事务时，确实唤的少主，只是他们声音很低，沈凌霜听没听见就只有沈凌霜自己知道了。

江无夜摸了摸手中下巴皮肤的滑腻触感，半晌才放开。

“既然跟了我，这些自然不会隐瞒你，我是魔族少主江无夜，也是你之后的主人。”

沈凌霜诺诺点头：“是，主人。”

内心小人疯狂嚎叫：主你XX，我看你是病的不轻，中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