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刘汭,刘淳作为六叔的嫡长子,他也曾因为担心给他占过一卦,结果却是不足为虑的诸葛神签第六十四签。
诸葛神仙第六十四签乃是下下签,在功名上无缘只能守旧,官司上退让可以求安,如果卷入是是非非中,只怕会成为炮灰。
这种卦象守成可以,想要争夺大位,会死的很惨。
尤其是他最近与沈若走的很近,就沈若这易惹桃花煞的卦象,只怕刘淳这段时间不是很好过吧!
至于刘汭,先前有漢堂兄珠玉在前,这人又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用占卦,光从精气神这三点来看,刘演觉得他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可眼下,眼睛都睁不开打着哈欠的刘淳和此刻正襟危坐处之泰然的刘汭,刘演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看走眼了。
但世事无绝对,皇爷爷虽然身体渐衰,十年寿数还是不成问题,他们这些孙子辈,前面还有他们的爹顶着,想要熬出头,就得花时间磨,且看谁能熬到最后吧!
“演弟,为兄有一个不情之请,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的上忙,虽然有些冒昧,可此事事关为兄的终身幸福,可一定不要推脱。”
刘淳平日里与刘演素无交集,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也天差地别,这人此时这么得意洋洋的凑过来,还要他一定不要推脱,这让刘演心中难免不悦,不想理他。
可刘淳到底是他堂兄,哪怕众所周知六皇子与嫡出皇子们不和,刘演也不想传出一个自己目中无人的名头,只能淡淡回道:“你我素来玩不到一处,我想不到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话说到这里,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可刘淳好像听不懂一般,“沈二小姐的生辰将近,为兄想送她一份大礼,可为兄与沈二小姐相处时短,不清楚沈二小姐的喜好。
不知演弟可否卖为兄一个薄面,陪为兄到翠玉轩为沈二小姐挑选心怡之物。”
翠玉轩?这不是沈若开的店吗?
刘演本打算无论刘淳提出什么要求都婉言拒绝,可在听到翠玉轩三个字后,凤眸微转,嘴角顷刻间带上些许笑意:“淳堂兄这是什么意思?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我与沈二小姐虽说年幼时相交甚笃,可如今除了宫宴外再无交集,淳堂兄如何笃定我选的礼物,沈二小姐一定喜欢?”
谁让我没有个姐姐妹妹帮我打探,而你以前和她玩的最好。
刘淳心中诽谤,面上却笑意更盛:“人的喜好总不会朝令夕变,演弟与沈二……”
“演弟,你何必卖他面子,他再如何讨好沈二小姐,沈二小姐也不会看上他这么个庶孽之子。”
刘润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素来是个浑不吝的,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风评,直接挤开刘淳,大咧咧的揽住刘演,“演弟,为兄最近发现一个好去处,等下了学,我们兄弟一起出宫玩去。”
“润堂弟,你以为如今这时候,我们能出的去吗?”
不等刘演说话,先前一直默默看书的刘汭突然插话:“昨晚皇爷爷来看湛弟,临行之前叮嘱我们几个,要住在皇宫里用心潜学,不要被外面的花色迷了眼。
皇爷爷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