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朝中其他人,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的混账。一天到晚除了嚷嚷着让他立储,啥也不会。
“官家。”曹昼突然看向官家,“此事您觉得该派谁前往呢?”
江都府一事,兹事体大,寻常官员怕是压不住江都府的那些官员。
“得找一个能压制住他们的,还得不会被他们带进沟里的......”
突然,两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两人相视,会心一笑,随后异口同声。
“狄善行!”
话音落下,官家激动地揽住曹昼的肩,眉眼上都染满了笑意。
“我就知道,阿昼与我,最是有默契了。”
曹昼也不反驳,只是含笑看着官家,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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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昼一踏进国师府,就听管家说,曹律和江凛之两个人在后院烧烤。肚子瞬间就发出了抗议声,曹昼这才想起了,今日自己好像还没有用膳呢。
“咕咕咕——咕咕——”
当下曹昼就加快了步伐,往曹律等人所在的后院大步流星地走去。
临近那后院,曹昼就闻到了里面传出来的香味。
“我说你俩——怎么今日这么有闲情逸致?”曹昼也不与二人客气,随手抄起一个板凳,坐到了曹律的旁边。然后毫不客气地夺过曹律手边已经烤好的烤串,大快朵颐了起来。
见状,等到曹昼再次伸出手,打算白/嫖的时候,曹律毫不犹豫地出手。
“啪——”
曹昼火速将自己的手伸了回去,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印子,瘪了瘪嘴。
“不就是吃了你几个串串嘛?小气鬼......”
“咦惹——”江凛之看不过眼了,拿起自己手边烤好的几根烤串,一股脑递给了曹昼,“别装可怜了,怪渗人的你......”语气中满是嫌弃。
曹昼抬起眼皮,往江凛之手上看去。
“行吧。”
说罢,曹昼便一把夺过那几根烤串,“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为难你就别吃。”曹律见曹昼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下就开始替江凛之仗义执言道。
“我不——”说着,曹昼吃得更快了。手上的烤串,没一会就只剩下签子了。
曹律见他一幅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心生不忍,将自己手边的一大把烤串递给了他。
“官家没管饭吗?把你饿成这样?”
闻言,曹昼便开始吐槽,“忙都忙死了,哪有时间用膳。”
“还是因为江都府吗?”
江都府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曹律在金吾卫的时候,也听到不少人在议论此事。
“嗯。”曹昼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吃还好,一吃就更饿了,停都停不下来了。
等解决完手中的烤串,曹昼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擦干净嘴和手之后,才继续道。
“你们是不知道,江都府的官场都烂透了。”说到这里,曹昼有些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容宾这人,他是知道的。是先帝年间的进士,出身寒门,是个不错的人才。当时他还曾与姐夫提到这容宾,他们二人都对这容宾抱有好感。
可时过境迁,这容宾竟是变成了这般模样。
贪污受贿,倾轧同僚,勾结商贾种种都让他有些不认识曾经他同姐夫都看好的这个人才了,他只觉得现在的容宾,面目全非了。
想到这些,如何能让曹昼不痛惜叹恨。
“狄善行那老匹夫过去江都府之前,官家将他召去了观星台。给了那老匹夫天子剑,许他有先斩后奏之权,务必要把江都府的灾情控制下来。”
天子剑,是太/祖皇帝打天下时的用的佩剑。有着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权力。天子剑供奉于太庙中,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历任官家可以将其暂时给他人使用,但是不能够将其赐给任何人。
“狄大人乃是我大齐第一直臣,有他在,想来江都府的事情,应该能早日解决了。”曹律对狄善行充满了信心。
“确实。”曹昼赞同道。虽然他一口一个老匹夫,但狄善行这人,他也是极为钦佩的。只不过,要是那老匹夫可以少参他,别老骂他是佞臣,他肯定也不骂他是老匹夫。
想他曹昼,可是官家的肱骨大臣,在朝堂中也不结党营私。怎么到了他狄善行的嘴里,就变成了大齐第一佞臣了。
你狄善行清高,了不起,你狄善行是大齐第一直臣,老子是大齐第一佞臣。
还一直在给官家的奏章里,上奏官家要亲贤臣,远小人。
呸——。
想到这里,曹昼忍不住在心里暗啐狄善行那个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