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就静静的听着,没去制止。
江临他只要听到那人最近的消息就好了,足够了。
听着听着,那些人越说越难听,在那人的口中,林越竟成了死人。
江临皱眉,神色不悦。
他们继续说了下去,眼神的余光都又望向江临。
是的,他们的目地就是吸引江临的注意,没什么比死对头的坏事更好了。
"林越的葬礼你去吗?″
"哈哈,人家邀请你了吗,你就去。"
"人都死了,谁请呀,要是真现在出现在这,请我去的话,我还得考虑考虑呢,哈哈。″他拍了拍胸脯,好像是在恩赐。
"之前赵总请了他多少次,人家嫌弃,不去,现在赵总也不去。″
"哈哈哈哈,小张,你可真会说话,你老板还呛我,王总你也得跟小张学学,别是领导比不上自己的职员了。"
王总瞥了一眼自己带的好职工,哼了一声,走了。
小张慌忙的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差点被拌倒,这也顾不上,快走几步跟上了。
王总可没什么好眼色给他。
*
林越死了,林越竟然死了,林越竞然死了,江临控制不住自已,当场摔倒在地上。
并非是江临他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没人敢在这方面上开玩笑。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敢的。
但现在,江临想这只是一个玩笑,一个玩笑而已。
林越还活着,好好的,就在那。
既使他们无法见面,也没留下任何关系,只要林越还活着,只要林越不活着。
宴会上的争先恐后过来去搀扶江临,说话的那人也来了,脸上尽是谄媚,不,是每人脸上都尽显谄媚。
江临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得了,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林越怎么了。
他揪住那人的衣领,问,"林越怎么了,你说林越怎么了。″话说出口,江临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后知后觉,嗓子酸痛,眼里也控制不住泪水,声音也像塞了棉花一样,嘶哑难听。
如果林越在这里,看见他这么狼狈,肯定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只会漠然的去瞥他一眼,不会去正眼看他,哪怕只有一眼。
江临苦笑,如今,他已控制不住自己,江临的脑中不断的回想着,他与林越的那些年,那些点点滴滴。
林越真的是块冰块,任他怎样,都融化不了。
林越只是把他当做一个金丝雀,一个玩物而己,只是……一个玩物。
那人顿了顿,似是被江临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又恢复谄媚,凑近笑着说,"林越死了,是病死的,可能是坏事做多了,天收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他知道江临和林越之间的关系恶劣,谁不知道,当初江临的公司是被林越打击破产的,二人的关系不好是人众周知的事。
他单纯只是以为,江总是听见林越的死讯,激动坏了。
但并不是,他看见江临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并昰不开心,表情反而是不可置信。
"不,不,林越怎么会死呢,他不会死,你骗我对不对。"江临嘶吼着问,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不停的喷涌着。
"这……″那人迟疑,但还是接着说,"是真的,江总,林越已经死了,聆音的林越,昨天已经去世了。"
"是呀,江总,网上都传开了,您…………没有看到吗。″他旁边的人附和道。
"人还没有下葬呢…………″不知是谁悄悄的和这么一句,话才说出口,便被身旁的人拍打了一下,静音了。
他可能是想告诉江临说,林越已经死了,话说出口,竟像是在指责众人,林越尸骨未寒,众人却急着讨好江临,辱骂逝者。
"我没有那个意思呀,我只是……″
江临没有耐心听了,他挣扎着起来,跑出去,把车子启动,往老宅的方向开。
车子急驰着,路线是江临不可能忘记的。
多少日日夜夜,江临想去,但又去不了,他没有办法去,他没有资格去,他能怎么去呢?
他当初和林越的关系就撕破了。
他和林越没有关系了,他不是林越的金丝雀,他也不再是林越的情/人,他和林越竟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他如何去找林越呢。
说他现在已经有钱了,之前林越拿钱砸他,现在他要拿钱去砸林越吗?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怎么样都不行。
林越,林越,江临眼泪决堤,他近乎失控。
林越在老宅里,林越在老宅里,林越在老宅里,江临只剩下这个念头,什么都无法思考。
"江总,喝洒不能开车吧,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江总什么时喝过酒呀,你见过吗,就你TM多事,非说林越还没下葬,指责我们谄媚。″□□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没这个意思好吗,我就是嘴快了。"另一人争辩道。
"我怎么不知道江总不喝酒,你又怎么知道的,″
"求人也是要先查查的,江总不喝酒这事,谁TM不知道呀,快快回去吧,别TM丢人现眼了。"
"为什么江总一点都不高兴,不应该呀,他和林越不是死对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