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静思居,烛火跳曳,将两人身影揉作一团暖光。萧彻斜倚软榻,额角仍浮着淡淡的青灰,白日处理朝政耗尽心神,蛰伏在骨血里的头痛虽未彻底爆发,胸口却闷堵得厉害,呼吸间都带着滞涩,那是旧疾郁结所致,连带着痰中、乳中两处穴位,隐隐作痛。
沈知微端着温热的药油走近,素白的指尖沾着淡香,语气轻柔:“太医说,按揉痰中、乳中二穴,可疏解胸间郁气,只是穴位敏感,殿下若痛,便出声。”
萧彻抬眸,眼底盛着全然的信赖,微微颔首,任由她掀开自己的常服衣襟。微凉的药油触碰到肌肤时,他身形微颤,沈知微掌心搓热,先轻轻覆在他胸口痰中穴上,指尖刚一发力按揉,萧彻猛地绷紧了脊背,浑身剧烈挣扎起来。
“呃……”
压抑的痛呼破喉而出,他双手死死攥住榻边锦褥,指节泛白,额角冷汗瞬间浸透发丝,浑身肌肉紧绷抽搐。痰中穴本就关联心肺情志,他幼年在冷宫饱受寒邪侵体,此处瘀堵经年累月,按揉之下,剧痛如同尖针直刺脏腑,比寻常头痛更甚几分。沈知微见状动作微顿,想收力放缓,却被萧彻哑声拦住:“别停……继续,我扛得住。”
他咬着牙,脖颈青筋微显,挣扎间锦褥被扯得褶皱不堪,往日里藏得极好的脆弱尽数展露。冷宫岁月里,他从不敢在人前显露半分痛楚,唯有在沈知微面前,才肯卸下所有伪装,任由痛苦宣泄。沈知微心头酸涩,指尖力道稳而柔,顺着穴位缓缓打圈按揉,又移至乳中穴,此处更为敏感,萧彻浑身一颤,闷哼声愈发浓重,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却再未剧烈挣扎,只是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痛苦与依赖。
一炷香功夫过去,沈知微收回手,用锦帕轻轻拭去他胸口的药油与冷汗。剧痛褪去的瞬间,萧彻周身肌肤泛起一层薄红,浑身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料轻轻摩擦,都带着细微的酥麻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大口喘着气,呼吸滚烫,眼底蒙着一层水雾,伸手牢牢扣住沈知微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声音沙哑缱绻,带着极致的脆弱:
“知微……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