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风雪稍停，阳光微露。

沈知微奉命送一册文书到东宫书房。

她走到门外，轻声通传，等候回应。

门内沉默片刻，才传来萧彻平静的声音：

“进来。”

沈知微低头而入，将文书轻轻放在案上，躬身行礼：

“殿下，文书已送到。”

“放下吧。”

她依言放下，正要转身告退，眼角余光不经意一瞥，心头猛地一紧。

案角，放着一叠泛黄的旧纸。

纸页边缘磨损，一看便知是存放多年的旧物。

而太子的指尖，正轻轻落在纸页上，面色平静，可指节，却微微泛白。

那是他极力克制的模样。

沈知微立刻收回目光，垂首退到一旁，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旧纸。

旧档。

旧事。

她瞬间联想到宫中那些隐晦流传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