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的手倍感安全,严诗梦情绪逐渐稳定。
就这么走着,沉默的有些尴尬,她试图找个话题:“谢谢你。”
“不是说自己不是路痴吗?怎么还迷路了。”尚以轩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吓的,忘记路了。”其实不害怕她也未必能找着路,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很是好奇:“结局是不是很吓人”
“挺悲哀的。”
“悲哀?”
“是啊,其实他们早就死了,因为死的那天天空上有两个月亮,是生与死的界限,所以她们一直重复着生前发生的事,无限循环,还不自知,不是很可怜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情绪毫无波澜,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严诗梦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拽着尚以轩的手又用了力,感觉多看一会也会出现两个月亮。
好奇心害死猫,好不容易不太怕了,现在又想起电影,觉得阴风阵阵,严诗梦打量着四周:“你不怕吗?”
他嘴角带着笑意,笑她胆小:“平时看你胆子大,是假的那只是电影,别想太多。”
“主要这电影太贴近现实了,那男的就在公路上遇害的,我自己走这路能不怕吗?”心里是真的害怕,却还嘴硬。
“把对我的张牙舞爪用在这上面,鬼都不敢欺负你。”他说的夸张,却也不假,严诗梦对他确实暴躁了些。
“我对你有那么凶吗?”她嘴角抽了抽,有凶到连鬼都怕吗?
他很肯定的点点头,她轻咳两声,转移话题:“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你怎么不说自己迷路走的偏,和别墅是反方向,能不远吗?”其实他有私心,为了能和她多待一会,特意绕路,反正她也看不出来。
严诗梦被他怼的哑口无言,自认理亏,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
牵着他的手许久,原本冰凉的手心也微微出汗,第一次觉得冬天不戴手套也会如此温暖。
她微微抬头看着他的侧脸,贪恋他给的安全感。
可终究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不说他身边有言潇潇,就算没有,也是唐可妮先喜欢上他,她拒绝了卓泽,却也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他们都是独行这场青春之行的旅客,她终究也只是位过往不返的旁观者。
这一场暗恋,在没开始的时候便结束了,她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距离别墅越来越近,她心里越是忐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他却抓紧不放。
“严诗梦……”他停下来,看着她的目光闪烁,然而刚开口就被她堵了回去。
“今晚谢谢你。”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怕会陷入就再也无法自拔。
她先开口,有些话不说出来比较好。
如果不是她阻断了他,会说些什么。
严诗梦,我们在一起。他这样想,却做不到。
他松开她的手,瞬间寒冷入侵,她把手揣进口袋,眼睛看着别处。
“只是想说,你不要再自己出门了,不是每次走丢都能被找到。”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变了味。
她苦笑,自作多情,还以为会说什么,也只不过最后还要贬她两句,深呼吸平缓心情,故作轻松:“所以说啊,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你们俩站在门口干什么,不嫌冷,快进来!”常姗出门扔垃圾,看见杵在门口的两人。
严诗梦转身向常姗走去,被她熊抱住,“诗梦,你终于回来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严诗梦心里过意不去,原本是想帮忙却倒添了麻烦。
“哎呀,你没事就好。”常姗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快进屋暖和暖和,我们火锅都快准备好了,一会就能开吃啦!”
两人走进客厅,尚以轩在玄关处换鞋,唐可妮听见严诗梦的声音,从厨房跑出来,一阵嘘寒问暖,怕她走丢,急的都快哭了:“梦梦,你要走丢了我可怎么办啊!”她摸了摸严诗梦的手,“手冻得冰凉,我给你捂捂。”
“这下看到诗梦你能放心了吧。”说完常姗就笑了,递给严诗梦一杯热水,转而对她说:“我跟她说尚以轩已经找到你了,她都不放心,非说要看见你才能踏实。”
一生难得真心好友,所以她自私的选择了友情,“好了,别担心了,我这不回来了嘛。”
说话间,言潇潇从厨房出来直奔尚以轩:“饿了吗?我们做的火锅就快好了。”
“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我去帮帮忙。” 严诗梦拉着常姗和唐可妮去厨房,避开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