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像一只鹌鹑一样点了点头,心想:我才不去呢。
景原像一只气呼呼的小狗一样,露着胳膊,提着剑就走了,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去大打一架。
他走出一百米,又气呼呼地回来,拿了自己的水壶,一会儿估计要和襄兰那个凶悍的女人大吵一架,不能把自己渴着。
出门的时候又瞪了玄天一眼,又气呼呼地走了。
玄天:有好戏看了。
这边的明舟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担心闻絮手上的伤口,带着自己包袱的伤药去了闻絮的房间。
掌经殿弟子住在如意峰,和他住的青龙峰距离并不远。
他向掌经殿的弟子打听了新来的弟子的住处,很快找到了闻絮的房间。
闻絮刚刚进屋,凳子还没坐热,明舟就已经来了。
闻絮打开门,看到的就是明舟一张帅脸,不说其他,这张脸还是赏心悦目的。
“你怎么来了?不是刚刚回去吗?”
明舟拿起手中的药瓶摇了摇,“我担心你手上的伤,带了药来看看你。”
闻絮想要伸手接药,明舟却不给她,闻絮疑惑地看着他,明舟解释着:“你的左手腕放了血,右手刚刚又被割伤了,没有一个好的,我来帮你上药吧。”
闻絮想了一下,确实也是,自己的双手现在都不方便。
“好,那进来吧。”
“我也刚来,这里没什么东西,就不给你倒茶了。”
明舟:“这么客气做什么,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喝茶的。”
闻絮把右手拿起来放在桌上,明舟小心地揭开襄兰长老刚刚给她包好的纱布。
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是很深。
揭开最里面一层的时候,布连着皮,闻絮吃痛地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不好意思。”
明舟放轻了手里的动作,闻絮看他动作小心,宽慰道:“你不用这么小心,不是很疼,我都已经割开了,敷点药算什么。”
明舟嘴上答应了,动作还是很轻柔。
他拿出治伤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闻絮的伤口之上。
另外还有一瓶祛疤膏,明舟没有全都涂上,涂在了剑痕的周围,保留了闻絮用血刻出来的地纹。
“我涂祛疤膏的时候会尽量避开这条纹路,等到你伤好以后,别的疤痕会消失,这条就会留下来。”
二人还在屋里说着话,忽然间听到门外特别大声的争吵。
一个男人聒噪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仔细听来,像是襄兰的声音。
显然两人都听出来了,闻絮诧异,“襄兰长老看着那么一个清净的人,也会和人这么激烈的吵架吗?”
明舟:“也许吧,要不我们打开窗户看一眼?”
闻絮点头,两人一起到了窗边。
闻絮住在正殿的侧边,打开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情景。
襄兰长老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副被气坏的模样,“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我刚收的弟子,你看着好便要过来抢,天下的便宜都让你占完了!”
另一边一个穿着青衣,蓄着胡子的男人也丝毫不示弱,胳膊外露手里还提着剑。
“哎呀,你鬼扯那么多干什么?既然还没行拜师礼,那就还不算是你的弟子。你没看到她手里那把剑吗?这样的孩子不当剑修,你让她来和你算命,这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闻絮看着两个人气势不分上下,应当身份都不低。
“这个提着剑的人是谁?”
“这位应该就是三掌门景原了。”
闻絮:“你见过吗?”
明舟摇摇头,“没见过,但是他的事迹略有耳闻,听我父亲讲过,是一位个性独特的修士。”
两位修士还在吵架,里面两个人也看得起劲。
闻絮让明舟把一旁的凳子搬来,这么蹲着偷偷看,他们两个的腿一会就都麻了,何况今天还爬了那么久的石阶。
天色逐渐黑了,闻絮看着头顶的月亮,有些打瞌睡,这二人怎么还没吵完。
“你个不讲理的老东西,你就仗着掌门师兄对你好,到处耀武扬威!”
“哎呀,你又说些没用的。我懒得和你吵。”
吵了半天,景原累了,原地坐下,拿出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水壶被襄兰的袖子一把收走,“不许喝,还没说完呢。”
景原也认真了,“我不和你动嘴皮子了,这样,我们两个打一架,谁赢了谁就当那孩子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