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一个是重度社恐,一个是大馋丫头。
射月,高冷的跟卫庄似的,结果相处之后我才发现,她面对生人连话都不敢说,只能冷着一张脸了。
我问她为什么冷着脸,她说:“卫庄大人说了,这样有气势。”
噗,好吧。
端花还在啃着鸡腿:“怎么啦主子?”
我总感觉这丫头应该能跟天明聊到一起去。
我刚刚给她买的一整只烤山鸡,我就一眨巴眼的功夫,仅剩的鸡腿也只有骨头了。
端花跟了我几年,原先还是很苗条的,现在被我喂的日渐圆润了。
我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我是不是……给她照猪养了。
我伸出罪恶的手手,一把捏住了她肚子上的肉肉:“你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别说,手感不错,□□弹弹的。
端花嗦手指的动作一顿,瞬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主子,这是我唯一的爱好了,你不能这么残忍……”
然后她成了开水壶,嗷嗷哭。
“啊——不减不减啊,咱不减,吃,接着吃……”得,我就不该嘴欠,又得赔一个烤山鸡才能哄好。
不过也无所谓啦,端花完全就是个怪力少女,看着小小一只,练的都是重量型的功夫,对体重也是有要求的。
就冲她能把无双举起来这一点,她身上绝对没有一两肉是白长的。
大馋丫头而已,多吃点就多吃点吧,又吃不穷我。
然后射月在一旁看着,一路憋笑。
“哎呀,你想笑就笑嘛。”
射月憋的脸红,但还是摇了摇头。
好吧,她就是个很内敛的人,但是她打起人来是真的狠。
两把短剑,歘歘歘歘歘,十个人就没了。
很难想象,端花和射月都是赤练教出来的。
还记得赤练姐把她交给我时,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对她啊,她心思很敏感的。
赤练说,她第一次看见射月的时候,她差点就瘦成人干了,这些年,没少在给她养好这个问题上下功夫。
而端花也因为自己的怪力备受周围人的忌惮与嘲讽,为了培养她最基本的自信心,赤练也没少下功夫。
抛开练姐有些时候劲儿得劲儿得的样子不谈,其实人还是很好的。
我们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的,也不赶时间,就慢慢来到了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