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是雄真榊，别说嘴，你全身都是宝，把你卖了我就财富自由了。”

“不要，救命！在日本买卖人体器官是犯法的！喂，赤苇，你俩别只是看着！”

木兔学长大受打击地跑过来。

“你怎么把雫姬小姐气成这样？”赤苇去手水舍给他舀来一瓢清水。

不等他喝下缓一口气，雫姬就跟过来，“真可怜他的任课老师，还没被气死真是个奇迹，但赶紧上律所找我咨询一份医疗保险吧！”

我和京治面面相觑。

“话说回来，雫姬小姐。”京治苦笑着，“为什么话题突然变成了木兔学长的成绩？”

“是他自己插嘴，非要向我打听太过古老的事情。这是忌讳，没有下次了。还有——木兔光太郎！”她一声呵斥。对方，木兔学长像山羊一样原地一跳，“是，我在听！”

“现在，重新背诵化学元素周期表前二十位。”

“是！氢、氦、锂、铍、硼、碳、氮……”

我和京治目瞪口呆看着。

“算你过关。下一个，建立第一个武家政权镰仓幕府的人。”

“我想起来，全都想起来了！是源赖朝！”

“发布锁国令，江户幕府第三代将军。”

“德川家光，这次一定是德川家光！”

“虽然对了，但这是在抓阄吗？还‘这次一定是’！”

……

我有些不知所措，便拉扯京治的衣袖。雫姬问题的跨度和木兔学长的知识储备都很抽象。

“那位白鸫神选人的眼光很奇特。”京治眼里是与我相同的不解。淡淡的惆怅萦绕我们。我捂住脸，“我也不是真的在嫌弃木兔学长，但作为学生，这么偏科是不好吧。”

“是啊，以后补习得更有针对性才行，连那么基本的历史考点也会混淆吗。木兔学长……”

“京治你这么聪明，提前学高二的东西也没什么。而且我也可以帮忙。”

我把替木兔学长做作业的事告诉京治。他的叹气声加重了。

“说起来，他对传统料理倒是很上道呢。”我继续看雫姬和他一问一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变成了食物。

“夏季的土用丑日，为了补充精力而必吃的东西。”

“鳗鱼！”

“大阪的灵魂，将食材在铁板上煎烤，再淋上酱汁。”

“御好烧！”

“日本茶之王，采用覆下栽培法，味道鲜甜的高级茶。”

木兔学长这次答不上来。

“将米饭轻微发酵后形成酸甜口感，是奈良地区代表性的液体面包。”

他抓耳挠腮，半天想不出来。京治摇摇头，“答案分别是抹茶和甘酒。”我跟着摇头，“木兔学长吃的方面好像也很偏科。”

“再给你一次机会。正式解除长达千年的肉食禁令，开始普及肉类消费的时期。”

“明治维新！”

“……对。明治初期，为了增强国民体质，推广西式饮食，最先被大力推广食用的肉类。”

“牛肉！牛肉！”

明白了，木兔学长的脑袋连同身体都是表里如一的肉食派。

“没办法，等会儿找一家通宵营业的店吃肉吧。”我对京治提议，他深有同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