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动了动,看着开门的人,冷冷的笑了笑。
“告诉宋白语,有事冲我来,跟我阿姐没关系!”
她才说完,连春身后便走出一蓝衣女子。
“现在才想起你阿姐是不是晚了点?”宋白语一脚踢开碍事的铁链。
郑木槿以为她要放了自己,很有点硬骨气地说:“我阿姐答应了你什么?你不要妄想用我去威胁她,我不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白语轻蔑道:“你阿姐如果能带吗走,你现在还会被关在笼子里吗?”
郑木槿的硬气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她垂着眼眸,紧抿着唇角。
“算你运气好,深深他醒了,我便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郑木槿紧蹙着眉头,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深深”这两个字,宋白语不止提起一次,貌似是她的一个小妾,应该很得宠。
宋白语说:“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给我记清楚了,我可没有耐心再给你讲第二次。”
“你可知你有一个年幼走失的弟弟?”
见郑木槿迟钝的点了下头,她继续说:“乔晚深便是郑家走失多年的幼子,原本单名一个阅字,有左臂的梅花胎记为证。从今天开始,由你好生照顾他。”
宋白语微一侧身吩咐连春说:“带她去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
临走时,她又威胁郑木槿道:“郑木槿,你此次犯下死罪,只要我一句话,你阿姐便被扣上主谋的罪名。不想她被连累,就看你怎么做了。”
乔晚深是在傍晚用晚膳的时候见到郑木槿的,听宋白语说可以见到他的家人他就开始满心期待,然后,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是……”
他的视线从郑木槿身上移开,疑惑的看向宋白语。
宋白语坐在他身侧,让他靠着自己。
“从你说想回家,我就暗中在帮你寻找家人。她姓郑名木槿。鼎鼎大名的郑家军,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乔晚深本能的点了下头,他这才明白过来她所说的,如果无误,于他而言,这确实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宋白语之所以知道他们的关系,全依赖于前世的经历和记忆。那时候乔晚深和郑家姐妹的认亲场面可比现在动容的多。
在乔晚深看不到的地方,宋白语投向郑木槿的眼神很是犀利,满是警告的意味。
郑木槿故作深情的叫了一声,“阿阅,我终于见到你了,多亏了丞相。阿姐有事在身,晚一些过来。我们担心你的身体,这几日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丞相?
乔晚深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宋白语,他想到了自己做的梦,重伤的这次他在梦中走了好久好久,醒来后有些东西还能记得,那种感觉也真实的可怕。
宋白语搂着他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乔晚深几不可闻的给了对方一个了然的表情,暗道,白宋这个替身装的炉火纯青,已经到了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真丞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