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阿奶没敢说,之前乔小青说,她想把乔晚深许给乔小青的事情,是真的。她想着,乔小青年纪大了,是该有个体贴的夫郎了,而乔晚深人长得水灵又聪慧,而且又是被她给捡回来的,连个去处都没有。
如果能够把他们两个撮合到一起,小青有了夫郎,乔晚深也有了依靠。
哪成想,乔晚深回村的那次,就闹的挺大,当时她不知道,后来听说了之后,村子里的人都在猜测,说乔晚深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再后来,就是丞相府的人去给他们送谢礼。
乔小青和她爹娘都高兴的跳起来,以为能攀上丞相府的高枝儿,要成为人上人了。你一言我一语,张嘴闭嘴的救命之恩,每天话里话外的催着乔家阿奶来提亲,还做梦想撮合乔小青和乔晚深。
乔家阿奶被说的受不了了,这才出了门,可她心里清楚,不管乔晚深和丞相府是什么关系,乔小青都配不上,看到乔晚深那一刻,她连嘴都张不开。
……
乔晚深回到内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不远处的宋清澄正在给白宋行礼,随后,一脸委屈的退下了。
他歪着头,有点不理解,怎么丞相的亲弟弟都要给丞相替身行礼的吗?
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宋的脸色也不太好,她坐在凉亭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石桌上点着,好像在想事情。
乔晚深故意从后面绕过去,他蹑手蹑脚地想偷偷的蒙上白宋的眼睛。他走到白宋的身后,刚抬起手,忽然被白宋反手抓住了手腕。
她身形一转,手上用力,站起来的同时,直接把乔晚深过肩摔在了石桌上。
乔晚深抱着受伤的手臂,狠狠的吸了两口冷气,五官痛的皱成一团。他用哀怨的小眼神看了白宋一眼,在石桌上盘腿坐下。
“你好狠呀。”
宋白语无奈的摇摇头,语气宠溺,“我哪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有人要行刺呢。”
“你这丞相府如同铜墙铁壁,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会有刺客。”
“铜墙铁壁?还不是让你偷溜出去?”
乔晚深从石桌上溜下来,“好了,别揪着不放了。我这次可是在连春的跟随下出去溜达的。”
宋白语说:“我知道。”
她自然的捧着乔晚深的脸,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动作熟练的,仿佛她经常这么做一般。
明明是第一次,乔晚深却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她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带着爱意和疲惫的。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乔晚深想,白宋可能是发现了宋清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捏到了宋清澄的把柄,所以宋清澄刚才才会对她那么毕恭毕敬的,可是宋清澄毕竟是宋白语的亲弟弟,他要是在宋白语耳边吹吹风,造点小谣,白宋在丞相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哪去的。
宋白语并不知道乔晚深脑子里的这些桥段。
“明日,我要启程去一趟秦州,你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