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什么他忽略的东西,他对宋白语来说有用?
那几声特殊的鸟叫声,是他师父独创的一种口哨,无异于在警告他,他找到他了。
乔晚深叹口气,原主的师父对原主很严厉,不,是很冷酷无情。算上他,师父一共收养了三个徒弟,算上之前失踪的是十七个。
师父虽然对他们几个都不好,但是教他们本事,给他们一口饭吃,有他们住的地方,是他们的再生父母。直到有一天,乔晚深发现,一直以来,师父陆陆续续的收养徒弟,又偶尔莫名的失踪一两个。
不是那些孩子自己跑掉了,也不是被家人找回去了,而是死了,被他们的师父活活弄死了。
一个端着点心脚步匆匆的小厮刚好从他身边经过,乔晚深回过神来,情急之下,抓住那人的手臂,说:“你可见到了白宋?”
那人一愣,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乔晚深适时的松开了,又问了一次。
那人说:“我不知道你所问是何人,我要去给二少爷送点心了。”
乔晚深又问:“丞相呢?”
那人脚步一顿,又打量了乔晚深一番,似乎终于恍然大悟的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这才说:“丞相平日里很少出府,在最左边的园子“碧水清幽”多一些,二少爷平日都去哪里寻丞相。白侍卫有事,不在府上。”
乔晚深点点头,暗道,这小厮知道的挺多的。
“你叫什么名字?”
“吴青。”吴青淡淡地补充道,“我在二少爷跟前做事。”
他去送茶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是冲喜才进的府里。”
嗯,嗯?
乔晚深不可置信的看过去,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他说他是冲喜进府的,冲喜的那些人不是都死翘翘了吗?
吴青走回来,把声音压的很低,“深郎,我嫁进府中的那天,名义上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
乔晚深道:“这么说,之前冲喜的那些人,都没死吗?”
吴青慎重的点头,“都活着,都在伺候二少爷。深郎,既然名义上我们都已经死了,我们……能从府中出去吗?我不想……”不想一辈子孤寡的在府中过活,看着这里所有人的脸色,每天担惊受怕,更是不知道二少爷有了妻主以后,他会归于何处。
话说到一半,他抿着唇,咽了回去,微微垂下头。
他想试探着,找到出口,从这里出去,又怕祸从口出,便不敢再停留半分,匆匆的去送点心了。
乔晚深咂摸了一下,看来宋白语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可她一次次的冲喜,又是为什么呢?就为了演戏给外面的人看,让大家以为丞相宋白语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