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他的呼唤中将贴身的利刃插进了他的胸膛。
那一刻他痛的无法呼吸,可抬眸间,倒在血泊里的却是白宋,而他的双手却染满了血。
乔晚深猛然睁开眼睛,惊魂未定,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看着明媚的天空,飘动的云朵,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梦中真是上演了好一出大戏。
他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梦里他竟然会管白宋叫宋白语。醒来后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了,但是绝望又痛苦的感受仿佛在心里扎了根,一时半刻,被牵扯的动弹不得。
清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衫,他眉宇轻蹙,不禁一阵瑟缩,好冷。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光着脚,身上是宽大的大红色纱衣,尽管有里衣,还是太过单薄,凉的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他在高台之上……
高台至少有两米高,下面站着很多人。
乔晚深用手撑着,浑身软绵绵的,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坐起来。
这是在哪?
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梦里,可凉风吹在身上的触感又那么真实。
在人群中,他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宋白语,还有……南安来使!
他在记忆里追溯了一番,最后认定,这些南安来使给他使绊子!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用他祭天?
现在这样,太tm像是电视剧里活人祭祀的那种了。杀出去!这么多人,难度太大了。用轻功跑!坐起来都费劲,怎么飞?
呜呜呜!
看着台上的乔晚深可怜兮兮地扁着嘴,面具下的宋白语捏紧的拳头几乎在掌心掐出血来。
此时,众人跪拜,“吾皇万岁万万岁,大周万岁万万岁!”
乔晚深更懵了,他顺着众人朝拜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位身穿龙袍的女孩。
那女孩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几岁,她是,女皇?
女皇!
他懵懵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懵懵的听着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直到他慌张的想从台子上爬下来,他听到有人高喊,“睡美人已醒,神佛庇佑,国运昌盛,迎美人进殿!”
众人再次跪拜,不同的是,戴着面具的宋白语和一位武将打扮英气十足身材挺拔的女子站到了高台下。
宋白语从那女子手中接过披风,从一旁的台阶走上来,她走的很快,利落的将披风披在他身上。这件披风很大,将他整个盖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晚深好像从宋白语的眼神中看到的隐忍和心疼。她心疼他?他们名义上算是夫妻,可宋白语有那方面的隐疾啊,可是她亲自下令让白宋替她洞房花烛的,这、这深情的眼神,是不是有点、嗯……总之,乔晚深深感受宠若惊。
毕竟他可是从丞相府逃跑的……
他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对一个男子来说,这般穿着,又被置在高台之上,被众人观看,意味着什么。
乔晚深只知道,他的手脚都冻僵了,突然间的温暖很舒服。紧接着,他被宋白语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