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领旨!”
……
养心殿。
厅内中央是个金属牢笼,笼外四面轻纱,而笼内,一清秀的男子,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身上的羽衣已被卸去,只穿了件内衫,一件轻薄的外衣盖在身上。
女皇看着这位“睡美人”,缓缓地拔出匕首,威胁道:“朕、不能唤醒你吗?那它行不行?”
说着,她举起匕首,狠狠地扎在“睡美人”的手臂上。
昏睡的人痛苦的扭曲了俊脸,混沌的喊了一声,“宋白语……”
女皇拔出匕首,怒不可遏的向一旁掷去。
“可恶!”
“陛下!”郑孟遥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匆忙道,“陛下息怒。”
女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郑孟遥的手臂,道:“爱卿,这是宋白语的阴谋,是她联合南安想要警告朕!”
郑孟遥警惕的看向四周,快步的去关上了门,安慰女皇道:“陛下,天下知道宋白语的名字的人数不胜数。陛下不必为了这件事情动怒。
南安现在的状况和大周相比占劣势,更何况,南安东侧到现在还时有骚乱。大周和南安休战以后,南安王迫切想与大周交好。
可这些南安来使,确有蹊跷。
也许,是南安内部有分歧。”
女皇已经冷静下来不少,“你是说,这件事和宋白语没关系?”
“陛下……”
女皇打断她,指着躺在笼子里的人,说:“朕要当众将他唤醒!唤醒他的,只能是朕!”
郑孟遥说:“陛下,臣觉得,此人醒不过来,可能是中了毒,请陛下已不适为由,秘密召见御医。”
女皇还未来得及下令,此时,皇侍在门外大声禀报:“宋丞相求见!”
女皇稚嫩的脸上闪过慌乱,一把抓住郑孟遥的袖子,“郑将军!”
“求见”这两个字,用在宋白语身上无异于是“通知”。
通知女皇,她来了,仅此而已。
宋白语进门便看到了躺在笼子里的乔晚深,他脸色苍白,无力的躺在那里,手臂上一片血色,身上披着的薄衫也染上了殷红。
郑孟遥上前一步,说:“宋丞相,陛下还未允……”
宋白语摘下面具,直接无视了郑孟遥,对女皇说:“陛下,这个人,臣认识。”
宋白语此话一出,不止女皇,连郑孟遥都惊了一下,不知她是何意。
“他叫乔晚深,是臣……偷偷离家的小妾。”
郑孟遥不可置信地说:“你的小妾,怎么会和南安来使在一起?他们还偷了你的小妾不成?”
“正是!”
郑孟遥:“……”
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