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景将头埋在白雪的脖颈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才感觉到心安。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
白雪红了脸,“我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脏。”
“不脏。”裴宴景猛吸了一口,没有闻到汗臭味,反而闻到了独属于白雪身上的清香,清冷又纯洁。
白雪整个身子都泡在水中,水里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水呈现着乳白色。
丫鬟们伺候白雪洗漱。
好久没这样洗过澡了,白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在云尼村时,哪里有现在这样的条件,别说有人伺候,就连整个身子泡在水里都无可能。
白雪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裴宴景,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久别重逢,久旱逢甘霖。
房间里只留下了一盏煤油灯,帐帘随着裴宴景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从帐帘外能看见两人的身影,裴宴景慢慢凑近白雪,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在接触到那柔软的唇时,没控制住整个|舌|头|伸了进去,白雪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不小心咬到裴宴景的|舌|头|。
裴宴景吃痛得移开,低头看向白雪迷离的眼神,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学坏了。”
而后抓起白雪的脚放在他的胸口处。
白雪吃痛得忍不住想伸手推身上的人,无力的手触碰到裴宴景结实的胸膛,反被裴宴景用手捉住,低头吻上白雪的手背,沙哑的嗓音响起,“乖,忍一忍。”
白雪慢慢昏睡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时,还能感受到裴宴景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你怎么还没好?”
裴宴景闷哼一声,用力地抱住白雪。
白雪感受到她体内像放烟花一般浓烈,又沉沉昏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时分。
白雪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裴宴景的脸,他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眼神温柔的看向白雪。
白雪眨了眨眼,“现在是什么时辰?”
裴宴景手指轻点了一下白雪的脸颊,“小懒猫,午时了。”慢慢凑近白雪,看着她闭上眼睛,忍不住笑出声。
白雪小心翼翼睁开了右眼,看着裴宴景在她额头轻轻地落上一个吻。
“起床了。”
裴宴景小心翼翼地拉着白雪从床上起来,深怕一用力就拉疼了她。
“来人,伺候皇后更衣。”
丫鬟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房间,行礼道:“皇上,皇后。”
白雪惊讶的看向裴宴景,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他,“你…”
话说出口时,白雪竟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裴宴景笑了笑,“怎么?”
“不喜欢当皇后?”
白雪立马回道:“不是,只是有些惊讶。”
裴宴景:“往后的每一天你都要习惯。”
白雪没有问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说一句,“知道了。”
裴宴景:“以后你就住到中宫。”
白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
裴宴景:“我先去处理事情。”
裴宴景没有称呼自己为朕,而是说了我这个字,是不想让白雪因为两人的身份变得生疏。
“好。”随着白雪的话音落下,裴宴景转身离去,与栖霞擦肩而过。
栖霞昨日回来便已得知消息,行礼道:“皇上。”这才走进房间,行礼道:“皇后。”
白雪看了她一眼,“行了,起来吧。”
“李妍呢?”
栖霞这才直起身道:“回皇后的话,她昨日已跟着李太医回家了。”
白雪:“我知道了。”
栖霞:“皇后午餐已备好。”
白雪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沉静的脸,听着外面噼里嘭啷的动静,“什么声音?”
栖霞:“回皇后的话,她们在搬东西。”
“搬去哪?”话说出口,白雪才反应过来,“我知道了。”
栖霞疑惑的看了白雪一眼,太子妃…哦不,皇后这是怎么了?
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
用完餐后,白雪站在院子里,望着这间她没有住多久的屋子,视线看向书房的那一刻,眼前出现了裴宴景在书房里教她写字时的情景。
白雪视线慢慢移动到那棵树下,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两人坐在树下,裴宴景给她擦嘴时的情景。
白雪视线又慢慢看向不远处,裴宴景在那里教她武功、射箭等。
白雪才毫不留恋地离开,坐上銮驾。
白雪在中宫的门口下了銮驾,慢慢走进中宫,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感慨。
她嫁给裴宴景一年不到,便从东宫搬到中宫,从太子妃变成皇后。
曾经她是一个人走进房间,现在亦是一个人,哦不对,多了一个栖霞。
白雪看向床的方向,那里床铺整齐的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