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肩上挂着白布,看见白雪一行人,立马上前询问道:“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
白雪:“住店,五间房。”
店小二有些为难道:“几位客官真是不巧,小店只剩下三间房。”看向几人神色,试探性地继续说道:“要不几位挤挤?”
祁越担心太子妃为难立马开口道:“属下可以和陈伯挤一挤。”
白雪看向李妍问道:“你一个人睡可以吗?”
李妍想和白雪一起睡,倒不是害怕,只是待在白雪身边,她觉得更有安全感,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家店不太对劲,试探性道:“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以吗?”
既然如此,那她们三人挤挤睡一间吧。
白雪对祁越道:“你和陈伯一人一间,我们三挤挤。”然后对店小二说道:“带路。”
店小二手臂完全伸直,侧身面向前方,微微弯腰道:“几位客官里面请。”经过柜台时,与掌柜的眼神交汇。
祁越看向掌柜的,怎么是个女人?
倒不是他看不起女人,但驿站一般都是男掌柜居多,头一回见是个女掌柜,不由多看了几眼。
掌柜的长相艳丽,身材火辣,但穿着保守,与祁越眼神交错时,微微挑眉,这女人不简单,能够在此地开驿站还没人闹事。
祁越环顾四周,见其他人都在看向他们这行人,手不自觉地握上了挂在腰上的佩剑,上前对白雪小声道:“太子妃,多加小心。”
白雪微微点头:“好。”她也看出这驿站有些不对,但这方圆十里之内,就只有这间驿站,她们只能在这店里休息。
店小二指着其中两间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白雪有些意外,难道三间房不在一起?开口问道:“还有一间呢?”
店小二指着对面角落的房间道:“还有一间在那。”
白雪几人眼神交汇,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怎么离这么远,下一秒白雪开口道:“就这两间吧,那间我们不要了。”
店小二:“好的,客官,吃些什么?需要热水吗?”
白雪几人虽然有几日没洗了,但才刚开春不洗也行,都不是有洁癖的人,更何况这家店处处透露出古怪,白雪可不敢在这店里洗澡:“你们店里的招牌都上一遍,我不要热水。”而后看向其他几人询问道:“你们呢?”
四人皆摇头,白雪这才继续说道:“不要热水,给我们上壶好茶。”
店小二这才笑道:“得咧,几位客官稍等片刻。”
白雪三人刚进房间关上门,栖霞就迫不及待说道:“太子妃,这家店有问题?”
白雪还没开口,李妍便道:“不知道你们什么感受,反正我一进这店就浑身不自在。”
栖霞鸡皮疙瘩起了一片,摸着手臂道:“奴婢也觉得这店有问题。”
白雪神色凝重道:“不管如何,今晚多加小心便是。”
隔壁的祁越与陈伯进了房间,祁越说道:“陈伯小心马被人下毒。”
陈伯抬眼看了眼祁越,脱下鞋子倒扣在地上拍了拍,拍出几粒石子穿上鞋:“嗯,我去喂马,今晚就不回来了。”
祁越神色凝重道:“小心。”
陈伯点点头,这才走出房间。
祁越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小节竹笛吹响,快速写下今日之事,一只白色的鸽子停在窗边,祁越打开白鸽脖子上的竹筒,将字条塞入其中,白鸽便向京城的方向飞去。
陈伯下楼时,见之前的店小二正在与掌柜交谈,至于在交谈什么,他并没有听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走出驿站,驾上马车离去。
莫青鲛对店小二道:“今晚试探一下那为首的女子,切记勿伤人性命。”
店小二点头道:“小姐,您说老爷为何不直接将生意交给您,而是另寻他人。”
莫青鲛不知为何,但她知晓一百年前莫家曾来了一位仙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交给莫家家主,并告诉当时的莫家家主:“每十年拿着玉佩到京城寻人,何时发现玉佩隐隐有灼热,便可交与她,可保莫家百年荣光。”
所以每十年莫家家主就会拿着玉佩到京城寻人,前面的九十年都未曾寻到那人,今年却出现了,不知是好是坏,但无论如何莫青鲛也要试试她的人品如何。
若她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莫青鲛就算拼着被父亲逐出家门,也要从她手中将玉佩夺回来。
莫青鲛看向厅里其他人,微微点头,大厅才重新出现交谈声,但大家都在注意楼上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