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景三个字一出,李妍愣在原地,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一般,蹲在地上捂着头大声叫道:“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白雪愣了几秒,反应过来立马走上前,蹲在她身边抱住她道:“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李妍抬起头看向白雪,眼神里满是迷茫道:“你是谁?”把白雪推倒后站起来道:“你为什么在我家?”
李妍说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说道:“我要去告诉岐元杰,让他把你抓起来,这样他就能放过我了,对…告诉岐元杰,把你抓起来。”
邪恶小人:看吧,我就说让你跑了,非要刺激她。
天使小人:人家只是犯病了。
白雪走上前抬手,用力砍在李妍的脖颈处,刚刚还喋喋不休的李妍,立马像没了灵魂一般瘫软,白雪眼疾手快的接住李妍,背在背上走出房间,寻找出路。
与此同时,岐元杰走回山头,远远的就看见裴宴景穿着一袭黑色锦袍站在悬崖边,腰上别着一个面具,背对着他们,他的侍卫站在他的身后。
岐元杰还未走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皮笑肉不笑般,大声说道:“什么风把太子您这样的贵客吹来了。”
裴宴景回头开门见山道:“来你这找个人。”
岐元杰面对身旁的兄弟们,故作严肃道:“我们山头今日可来了什么太子要找的人?立马交出来,晚了我可就保不住你们了。”
兄弟们立马回道:“没有啊。”
“太子要找什么人?”
“今日我们山头没来人啊。”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肖玉见他们这态度,心里有气立马就想上前,被裴宴景拦住道:“你想要什么?”
岐元杰看着裴宴景没说话,心里却在思考他真的要因为二皇子得罪太子吗?
如果裴宴景还是几个月前半只脚踏进地府的人,那他二话不说,立马说出没这个人,但现在裴宴景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想到这里,岐元杰立马笑出声来,与之前大不相同,这笑容就真实了许多,说道:“太子,您说笑了,走…我们坐下谈。”
裴宴景同岐元杰坐下,就这样看着他,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岐元杰挥挥手道:“上酒。”
裴宴景抬手示意不喝道:“今日有事就不喝了,改日再来找你喝酒。”
岐元杰的笑僵在脸上一瞬,下一秒又恢复笑意道:“瞧我这脑子,太子您想找什么人?”
裴宴景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再明白不过,意思是别他妈跟我绕圈子,立马把人给老子交出来。
岐元杰虽然是外表看起来五大三粗,像是个粗鄙无脑之人,但能做到这山头的老大,那也是从底下慢慢爬上来的人,他杀过的人数不胜数,今日若不是裴宴景,换个人敢这样对他岐元杰,也要问问他手里的鞭子同不同意。
岐元杰在思考裴宴景这底气来自哪里?难道他的人已经将他的山头围起来,只等裴宴景一声令下便攻上来?
还是说来的人只有他裴宴景和他的侍卫?
岐元杰不敢赌,只能笑道:“太子您找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就在这时,岐元杰的属下拖着小谷的尸体,尸体的脖颈处还插着白雪遗留的簪子:“老大,死了个人。”
岐元杰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道:“死了就他妈死了,找老子干什么?”
裴宴景回头看了一眼,又看向岐元杰,簪子……回头死死的盯着小谷脖颈处的簪子,那簪子分明就是今日他替白雪|插|上的那一根簪子。
下属“哦”了一声就要拉着小谷的尸体走。
肖玉看出裴宴景的不对劲,立马开口道:“等一下。”
岐元杰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肖玉走过去取下簪子,擦干净上面的血迹递给裴宴景。
裴宴景接过簪子,看着手中的簪子,冷冷开口:“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