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抱着处理好的天山雪莲,对栖霞说道:“你明天也在厨房做事吗?我明天把药给你做好,拿给你。”
栖霞跪在地上,行礼道:“是的,奴婢谢谢太子妃。”
“起来吧。”说完,白雪往书房走。
白雪走进书房,没有看见裴宴景的身影,有些奇怪,接着往寝室的方向走。
门关着,白雪一只手开门,房间里没看见人,白雪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往屏风方向走,打算换身衣服。
白雪刚走到屏风处,就看见裴宴景正背对着她在穿衣服,淡淡的说道:“天山雪莲我炮制好了,药方上的药买好了吗?”
裴宴景听见声音,疑惑的回头看,只见白雪站在屏风旁,望着他,一点羞涩的表情都没有,内心不禁有些失落,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躯,难怪她不感到羞涩,“买好了。”
白雪:“在哪?”
裴宴景:“上次那个抽屉里。”
“好。”白雪转身走向床边,打开抽屉,拿出药包,往外走,“我去给你熬药,你准备好洗澡水药浴。”
裴宴景:“我知道了。”
白雪往厨房的方向走,夏冰小跑几步上前,看见了白雪手中提着的药包和盒子,行礼道:“太子妃,您要去熬药吗?”
白雪:“嗯。”
夏冰:“交给奴婢吧。”
白雪看了一眼夏冰,“我自己来。”
夏冰:“奴婢明白了。”
栖霞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
太子妃?
栖霞抬头看向白雪,走上前,见白雪手中提着药包,抱着之前的箱子,行礼道:“太子妃,您要熬药吗?”
“奴婢可以熬药。”
白雪看向栖霞,在思索栖霞这个人可信吗?
可她在东宫里,唯一认识且熟悉的人,只有太子裴宴景。
白雪也想要有自己的人,这个人究竟值得她相信吗?
算了,试试吧。
正好今晚药浴时,还要替裴宴景针灸,她也没什么时间亲自盯着熬药。
视线在栖霞身上停顿,久到栖霞以为不会把熬药的任务交给她时,便听到白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好。”
栖霞声音轻快了几分,“多谢太子妃。”
白雪挑了挑眉,“让你帮我熬药,值得这么开心吗?”
在栖霞心里,这宫里的人,若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跟死人差不多了,她不想死,她想活,“这是太子妃信任奴婢的表现,奴婢才会这样高兴。”
白雪把药包与盒子递给她,“盒子里的粉末取一钱,同药包里的药一同熬,小火慢熬五十分钟后取出。”
栖霞接过,“奴婢知晓了。”
这里的事情才发生,肖玉便已经将厨房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裴宴景。
裴宴景只是看向盆里枯萎的花朵,轻轻捏碎,看着手中花朵留下的汁液,淡淡道:“由她去吧,监视栖霞熬药的一举一动。”
肖玉正想回答,听到了白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推门而入时,消失在房间里。
白雪见裴宴景背对着她看那盆枯萎的盆栽,她记得这是她倒了药后的盆栽,花朵已经枯萎,好奇的问道:“开出新的花了吗?”
裴宴景转身看向白雪:“没有。”
白雪:“洗澡水好了吗?”
还未等裴宴景回答,一个丫鬟走到房间里,行礼道:“太子、太子妃,洗澡水好了。”
裴宴景看向丫鬟,“嗯。”
白雪从抽屉里拿出针灸包,说道:“走吧,药浴去。”
白雪一走进洗浴房,顿时愣住了,与第一次来大不相同。
房间里不知何时摆放了一个檀木的衣柜,里面摆放着属于她的换洗衣物。
正中央摆放着的木制浴桶里还放了一张坐凳,角落里放了一碟沉香汁,使得房内空气清新怡人了不少。
白雪看向裴宴景,“你新弄的?”
裴宴景,“怎么样?”
“喜欢吗?”
“待我好后,带你去泡温泉。”
白雪:“我现在也可以自己去泡啊。”
裴宴景被白雪这句话噎住,解释道:“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