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做的很干净,是吗?”
摄政王的声音冰冷:“你以为你这些年在外面做的那些恶,杀的那些人,就当真做的天衣无缝吗?”
萧擎此时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慌乱,后面父亲的指责都已听不清楚。
“若非本王在御史那边安排的人手足够及时将这折子拦了下来,等到明日上朝,若真叫那些酸儒当场发作起来。为父别说保你了,恐怕就连我自己不死都得蜕层皮!”
“你这个不孝子,若不看这奏章,我竟不知这些年你竟这般肆意妄为。”
“竟能给人家留下那般多得破绽!”
“现在,滚去祠堂跪着!”
“没有我得命令不准出来!”
说完,摄政王一把搂过进来与自己愈发心意相通得侧妃,一道回了卧房。
只剩还陷在震惊之中得萧擎还跪在原地,实在想不明白奏折所列得那些证据为何会出现在御史得手中,他分明,分明每一桩都做得很干净得才是呀。
只可惜,这个问题终究无人能够给他答案。
而回到了卧房得摄政王则正紧皱着眉头,躺在榻上任由柳侧妃替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王爷莫要气了,气大伤身呢。”
“世子爷再怎么说都还只是个孩子,您跟孩子置气做什么。”
“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奴家还盼着能一直陪在王爷身边呢。”
听着耳边的柔声细语和话里的嗔怪关怀,摄政王的眉头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此番萧擎惹得祸实在是太大,大到得让他重新修改自己得计划。
“那臭小子,行事如此荒唐,搞得如今满城风言风语,若非本王这些年来行事谨慎,说不得咱们整个摄政王府经营多年的好名声可都败在他手上了!”
柳侧妃依旧声音轻柔:
“王爷这般英武,奴家相信,不管王爷做什么都定然能够水到渠成的。”
“只世子爷毕竟历练还少,要想能如王爷一般,多少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话里话外竟也让人听不出一丝刻意恭维,一字一句都显得真心异常,听得摄政王的心情愈发放松。
脑中又一想自己那位尖酸刻薄又不守妇道的正妻,不由更加感慨:
“那贱人那般害你,你竟还为她的儿子说话。”
因着王妃先前闹得那一出,摄政王此时竟是连对方得名字都不愿再唤。
柳侧妃依旧柔声道:“王妃行事虽有不妥当得地方,可孩子终究是无辜得呀。”端一派柔善心软得模样。
听的摄政王心头动容,拉下对方原本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将其引至自己面前坐下。
“你呀,自小便是这般。”
“总是不争不抢,心肠柔软。”
柳侧妃柔柔回望他一眼,随即乖顺的依偎进他怀里。
知道完全脱离了他的视线,幸灾乐祸的光芒才终于压抑不住的出现在了眼中。
算算时间,想必萧大世子应已收到了自己母亲做的那些荒唐事。
也不知这位公子哥会是什么反应?
还真叫她有些好奇。
...
“什么!”
“母妃竟,竟做出这样的事情?”
刚刚不情不愿的跪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母亲身边的嬷嬷便出现在了他面前。萧擎见来的竟不是母亲本人,便不满的开口询问。
却不想...竞得知了自己母亲正因荒唐的行事,也正经受着软禁,无法行走自如。
“她,她这般尊贵的身份,怎可做出养面...面首这样的荒唐事?”
那嬷嬷被问的表情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
“世子爷莫气!王妃娘娘她,她也是一时糊涂啊。”
“王爷后来总是不来咱们院里,娘娘一时想不开,说着什么凭什么救他能三妻四妾。”
“冲动之下就...就...”
即便是打小便陪在王妃身边的亲信,知晓自家姑娘从小便是这样胆大妄为的性子,这件事情也依旧叫她难以置信。
萧擎显然也从未想到自己的母亲竟会做这样的事情。
“糊涂,真是糊涂啊!”
“母亲怎的就这般等不及。”
“待到来日我承袭了王位,倒是还不是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怎么就非要选择在现在冒这样的险。”
默默瞳孔地震,一时也忘了规矩,忍不住抬头去看眼前的小主人。
“...”
你们两,还真是亲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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